李凌振振有词道,“是他自己要看的,又不是我硬塞给他的。”
“我就知道!自从上回,我们去了一趟南台山,你就……你就‘思婚’!”
温书仪轻声纠正道:“宝珠,是‘思春’。”
李凌震惊:“什么‘思春’?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钟宝珠压根就没听他们在讲什么,只是挥舞着双手,自顾自地碎碎念。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李凌你春心萌动,你思春!”
“连带着温书仪和郭延庆,也被你带坏了!”
李凌反驳道:“他们本来也不怎么好!”
“这话本我看了三日,还没看完。温书仪一晚上就看完了。”
“你摸着良心说,我和他比,谁更坏?”
温书仪捂着脸,没敢说话。
“反正……反正……”
钟宝珠急得直跺脚。
“对我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最要紧的事情,应该是——”
“念书!”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皱起眉头,齐刷刷看向他。
“宝珠哥,你认真的吗?”
“宝珠,你终于上进了,我很欣慰。”
“钟宝珠,你有念过书吗?”
好像没有。
钟宝珠缩了缩脖子,弱了下去,小声说:“就算……就算不念书,那也不能看这种书啊。”
一听这话,李凌马上不高兴了。
他一拍桌案,又要发作,却被温书仪一声咳嗽,给挡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温书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扶住钟宝珠的肩膀,也宽慰他。
“宝珠,你放心,这话本我从头到尾都看过了,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真的吗?”
钟宝珠问。
“嗯。”
温书仪颔首,“就是两个青梅竹马,自幼一块儿长大,最后成亲的故事。”
“那有什么好看的?”
钟宝珠不懂。
“这……”
温书仪顿了顿,“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看着玩儿。”
“有亲嘴吗?”
“宝珠,这个……”
钟宝珠看着他红透的耳根,马上反应过来。
“有!你们就带着郭延庆看这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