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钟宝珠回头,不满道:“魏骁……”
可是这回,还不等他说话,对面的正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嘭!
两个少年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正房里还亮着灯,窗纸之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高高瘦瘦的那个,是钟寻。
高大魁梧的那个,是魏昭。
钟寻拿着枕头,对着魏昭甩了两下。
魏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抬手去挡,连连后退。
下一刻,正房门被人从里面大开,魏昭一个踉跄,跌出门外。
钟寻最后把枕头往外一砸,让他接住,“哐”
的一下,便把门给关上了。
魏昭抱着枕头,委屈巴巴地拍了两下门,低声唤道:“阿寻?阿寻?”
房里的人没有回应,反倒把蜡烛吹灭了。
这……
好罢,阿寻赶他走,那他就走!
他去找阿骁和宝珠挤一挤。
实在不行,这院子也挺宽敞的。
魏昭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抱着枕头,转过身去。
结果他一转身,就看见——
钟宝珠和魏骁站在院门前,一前一后,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准备逃走。
像两只偷灯油的小老鼠。
好巧不巧,三个人迎面撞上。
“你们两个……”
魏昭指着他们,正要发作。
钟宝珠和魏骁一惊,双手抱拳,连连作揖。
别!别喊!
两个人不敢说话,只能用动作表示求饶。
差点要跪到地上去。
魏昭板起脸,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
他走上前,低声问:“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钟宝珠捧起手里的荷包:“去求平安符了。”
“早不去晚不去,大半夜的去什么?”
“我们知道错了。”
钟宝珠哀求道,“太子哥哥,求你别告诉我哥。”
“这……”
魏昭还指望着戴罪立功,回房去睡呢。
可是……
魏骁看看他,再看看钟宝珠,握住他的手,故意问:“哥,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