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昭昨日去看了她,又派了两队侍卫看护。
一到山上,自然还要问问她到了没。
听见师父说她到了,魏昭便放下心来。
“孤过一会儿再去看她。”
“是。”
慧心师父颔首,又道,“今日寺里人多,厢房紧缺,只怕不能叫几位小公子,一人一间房了。”
“孤知道。此事你已事前说过,孤不会怪罪。”
魏昭探手,先一把握住钟寻的手腕,才回过头,对几个小的说:“没那么多房间,你们几个,各自挑人,一块儿睡。”
南台寺清苦,不比太子府。
他们之前来过,床铺不大,不能六个人一块睡。
顶多两个人挤一张床。
“三、二、一!”
魏昭一声令下,六个少年马上行动起来。
魏骥和郭延庆自然黏在一块儿,李凌和温书仪环顾四周。
钟宝珠正要上前,去找哥哥,却发现哥哥已经被定下了。
他心道不妙,正要转身回去。
下一刻,便有人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按进怀里。
过来吧你!
钟宝珠撞在对方的胸膛上,睁眼看见熟悉的黑衣裳,当即大喊起来。
“魏骁?!”
魏骁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抬头看向魏昭:“哥,我和钟宝珠选好了。”
钟宝珠被他按住,举起双手,一个劲地拍打他的后背,以示反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魏昭道:“既然都选好了,那就走罢。”
“呜呜——”
没有!没有!还没选好!
钟宝珠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魏骁搂着他,跟搂着只小猫似的,往怀里一按,就带走了。
一行人跟着慧心师傅,来到一处小院前。
小院地处清幽,离大殿不算近,后面还有一片树林。
不会过于吵闹。
寺里和尚是出家人,做不出过分谄媚的姿态。
慧心师父把他们引到院里,最后行了个礼,便要离去。
钟寻和魏昭忙着叫侍从放行李,几个好友忙着选房间。
魏骁见他要走,搂着钟宝珠,便走上前。
“师父请留步。”
慧心听见动静,连忙停下脚步,回身看去。
“七殿下,还有何事?”
魏骁放开钟宝珠,同样双手合十,神色恭敬。
“敢问师父,惠然住持可在寺里?”
“香客众多,师兄不胜其扰,正在他院中修行。”
他二人都是“慧”
字辈,惠然是南台寺的住持,也是慧心的师兄。
“不知惠然住持,晚间可得闲?”
“这却说不准。不知七殿下寻师兄,有何要事?”
钟宝珠好不容易从魏骁怀里挣脱出来,甩了甩脑袋,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时,只听见,他身后的魏骁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