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在棚子里睡了一会儿,被喊醒之后,又爬上马车继续睡。
待马车停下,他们来到南台山脚下,他正好睡醒。
十三四岁的少年,就是这样。
不管上午玩得有多累,睡一觉起来,马上就好。
钟宝珠跳下马车,欢呼一声,扑上前去,和几个好友凑在一块儿。
南台山不算高,不仅修了马车道,还修了石阶,直通山顶。
去年他们来时,不到一个下午就能爬上去。
几个少年扭了扭手腕脚踝,兴冲冲地就要往上跑。
就在这时,魏昭喊住他们,要他们把绑腿缠上。
虽说少年人体力好,但长久的行走,还是该护着些。
他们也没有推辞,席地坐下,就把布条缠在了小腿上。
钟宝珠不太会,拿着东西,看看四周:“元宝呢?”
钟寻与魏昭正要上前。
就在这时,魏骁转过头,拽过他手里的布条。
“腿伸过来。”
“多谢你,魏骁。”
魏骁起身,单膝蹲在他面前。
钟宝珠也不客气,一抬脚,就架在他的腿上。
两个人因为玉佩闹出来的不高兴,马上就消散了。
做好十足的准备,一行人终于开始上山。
几个少年迈开腿,“噌噌噌”
地在前面跑。
钟寻与魏昭跟在后面,盯着他们。
再后边,便是一众侍从侍卫。
至于载着行李的马车,则需要绕到另一边的大路上,由车夫赶上山。
“快点快点!谁在后面,谁就是猪!”
“宝珠在后面,宝珠是‘小猪’。”
“胡说,我明明在前面。”
钟寻和魏昭在后面看着,好心提醒。
“好了,你们几个,别横冲直撞的。”
“这才刚开始,节省点体力,等会儿跑不动了,可没人抬你们上山。”
“知道了。”
几个少年齐齐应了一声,安分不过三息,马上又往前跑起来。
只是说话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走!”
魏骁迈开腿,一步跨过四五级石阶。
钟宝珠小嘴一翘,就开始使坏。
“我们把我哥和他哥远远地甩在后面,然后躲起来,吓他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