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要这样用。我和魏骁同床共枕,但是同床异梦!”
钟宝珠昂首挺胸,双手叉腰,坦坦荡荡。
温书仪却被臊得满脸通红,捂着耳朵,别过头去,不想再听。
正说着话,魏骥就过来了。
钟宝珠连忙收敛声量,把话题扯回点心上。
他和温书仪两个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能听。
不多时,日头上移,李凌和郭延庆也来了。
钟宝珠左看看,右看看,想开口问问,却又不好意思。
温书仪看了他一眼,心下了然,便帮他问:“七殿下呢?怎么还没出来?”
“别提了。”
李凌摆摆手,“阿骁点背,估计是抽到最后一个了。我刚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殿里等着呢。”
弘文馆里学生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
但他们要轮流考试,每人至少两刻钟。
要是遇到钟宝珠这样,临时抱佛脚的学生,还要更久。
排在后面的学生,熬到饭点,熬到下午,也是有的。
当然了,两位夫子不会饿着他们,会叫侍从把饭菜送去。
叫他们先吃饭,吃饱了接着考。
可临近考试,他们本就紧张,哪里还有心思用饭?
还不如早点考完,早点出场。
李凌话音刚落,原本躲在温书仪身后,默不作声的钟宝珠,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他活该!”
几个好友被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他。
“你又怎么了?突发恶疾?”
“你们俩又拌嘴了?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对对对,你和阿骁,一个抽到第一,一个抽到最后,你们俩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老天都不让你们见面,行了吧?”
钟宝珠轻轻“哼”
了一声,懒得理他们。
他只是抱着手,扬起头,转身就走。
“反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回去收拾行李。”
李凌大声问:“你不等阿骁了?”
“不等了!”
钟宝珠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临走时,还朝他们挥了一下手。
几个好友颇为无奈,转头去看温书仪。
“温书仪,你最早出来,钟宝珠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俩又吵什么架呢?我们明日还能出去吗?”
“我是真不想和两个别别扭扭的人一块儿出门。”
温书仪却不说话,只是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