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
“好吧。”
钟宝珠撇了撇嘴。
真是看不出来,魏骁对自家兄长,要求还这么多。
他双手交叠,扭捏着回到钟寻面前,眨巴眨巴眼睛,朝他抛了两个媚眼。
魏骁一看,又要捂住他的眼睛:“钟宝珠,你不许……”
“哎呀!”
钟宝珠拍开他的手,“魏骁,你到底想干嘛?”
“我……”
魏骁一噎。
他就是见不得钟宝珠对旁人撒娇。
他一看见,就浑身不自在。
心里酸酸胀胀的,人也蠢蠢欲动的。
恨不得马上做点什么,把场面给搅和了。
所以他才……
可是这种话,魏骁却没办法说出口。
他只能紧紧握着钟宝珠的手,不放他走。
这个时候,钟寻也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打断他们。
“你们几个,今日为何如此古怪?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
钟宝珠连忙摆手,“没出什么事。”
“现在不说,一会儿也别说。既然没事,那就回家去罢。”
钟寻拍了一下魏昭的手臂,朝他使了个眼色。
两人转身,作势要走。
钟宝珠见状不妙,连忙拽着魏骁,跑上前去,挡在他们面前。
“别别别!哥哥哥!”
“嗯?”
钟寻转回头。
“我们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钟宝珠问,“哥、太子殿下,你们想先听哪个?”
魏昭随口道:“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
钟宝珠举起手,“刘文修被我和魏骁气昏了!”
一听这话,两个人都震惊了。
“什么?!”
“你们两个……”
钟寻指着他们,环视四周,随即把手收回来。
“此地不宜久留,上车再说。”
“好嘞!”
他们人多,六个少年,两个大人。仍旧是分出两辆马车来坐。
钟寻带着钟宝珠、魏骁和温书仪。
魏昭则带着魏骥、李凌和郭延庆。
两辆马车开着窗子,并排行驶,也不妨碍讲话。
钟宝珠靠在窗边,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跟他们简单讲了一遍。
“我和魏骁什么都没干,就是说了两句话,刘文修自己晕倒了。”
“太医说他运气太背,一摔就摔在石头上,磕破了头。”
“哥,你说,我们这招,算不算是‘隔山打牛’啊?”
钟寻看着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
另一辆马车上的魏昭,也跟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