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钟宝珠问,“我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吗?”
“噢。”
钟宝珠瘪了瘪嘴,又道,“对了!你们下回可不能忽然窜出来,跟我爷爷打招呼。他年纪大了,会被你们吓到的。”
“好。”
几个好友应了一声,听见“爷爷”
两个字,马上又嚎起来。
“爷爷!”
“没有爷爷的算学课,该怎么过啊?”
“宝珠爷爷,我好想你!”
钟宝珠被他们吵得不行,两只手捂着耳朵,大声打断。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不要嚎了!我爷爷有话让我带给你们!”
“什么?”
众人马上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钟宝珠没办法,只好把爷爷跟他说过的话,复述一遍,讲给他们听。
一群人一边说话,一边加快脚步,朝思齐殿走。
“爷爷的意思是,还有新夫子?”
“是谁啊?是不是杜尚书的病好了?”
“应该不是,我们前几日去看杜夫子,他还……”
说着话,就到了思齐殿外。
一群人推推对方,正要进去。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钟宝珠和魏骁,齐齐停下脚步。
跟在后面的几个好友,来不及反应,接连撞了上来。
“宝珠、阿骁,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下回停下,吱一声好不好?”
“我的头……”
钟宝珠和魏骁却没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分别往两边退开。
好让身后的好友,也能看见殿里的场景。
刘文修不在。
或者说,不是刘文修。
端坐在讲席上的,是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
男子听见动静,转过头,眼里带笑地望着他们。
几个好友见他眼熟,不由地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他……他他他……”
“他就是新夫子吗?”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