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
“放在桌上,放在我手里做什么?”
“噢。”
钟宝珠笑着,乖巧地把砚台放上去。
魏骁最后道:“纸。”
钟宝珠问:“刚刚不是给你了吗?”
“丢了,拿张新的来。”
“好嘞!”
好在元宝机灵,裁了很多宣纸,放在他的书袋里。
钟宝珠拿出一沓纸张,摆在魏骁面前:“殿下请。”
“嗯。”
魏骁颔首,正要蘸墨,却发现砚台里空空如也,“墨?”
钟宝珠掏出用了半截的墨锭:“马上就好。”
“快。”
“魏骁,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嗯?”
魏骁举起手里的宣纸,沉下脸,看着他,一言不发。
钟宝珠马上败下阵来,抱着他的手臂求饶。
“没有没有,我乱讲的,你这样说话,显得你特别威严!霸气外露!”
这还差不多。
魏骁到底没忍住,别过头去,低低地笑了一下。
几个好友见他们这副模样,对视一眼,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打情一个骂俏。
他们只要把自己面前这两张纸写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不一会儿,钟宝珠就把墨研好了。
满满当当一砚台。
他还招呼众人:“来来来,快来蘸,别客气!”
“多蘸点,多蘸点,我还能继续研墨。”
“魏骁,你要写的字最多,你多蘸点。”
魏骁无奈:“你当是吃烤羊排,蘸辣酱呢?”
钟宝珠小声反驳:“我怕你写不完嘛。”
“写得完。”
魏骁提笔,在纸上写下“认错书”
三个大字。
“继续研墨,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好。”
钟宝珠盯着魏骁,恶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手上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
磨墨!磨墨!他这就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