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吓坏了,哭着喊元宝,说自己瘫痪了,而且是全瘫。
元宝也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就要去喊人。
结果还没出院门,就撞上了钟寻。
钟寻知道钟宝珠昨日受了苦,特意没和往常一样,派小厮来喊他。
而是自己过来了。
钟寻一来,一切事情就好办了。
他让元宝打了盆热水,再拿来章老太医留下的药膏。
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流程,先用热巾子敷,再把药膏揉开。
揉了好一会儿,钟宝珠才好一些。
手和脚都能动了,只是一动还是酸。
酸得他“嗷嗷”
直叫,不肯去上学。
元宝来背,他也不要。
他说,元宝只比他大三岁,长得不高,背得不稳,怕把他给摔了。
实在不行,还是不去上学了。
没办法,钟寻只好再次挺身而出,亲自上阵,把他从房里背出来。
谁让他比弟弟大了七岁,而且长得更高,背得更稳呢?
这个时候,一行人来到马车旁。
钟寻托着钟宝珠的腿,一个转身,便把他放在车辕上。
钟宝珠被颠了一下,清醒过来,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哥,我都成这样了,就不能不上学吗?”
“不能。”
“其实哥可以不背我的。哥应该把我丢在房里,让我一个人哪凉快哪待着去。”
“不能。”
“哥,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
“不能。”
钟寻语气平淡,一连说了三个“不能”
。
他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往里挪。
“昨晚上,你不是问过父亲了吗?父亲不准,哥可不敢自作主张,把你留在家里。”
钟宝珠赶紧拍马屁:“哥哥敢!哥哥什么都敢!”
钟寻轻笑一声:“那你自个儿去找父亲说。”
“我……”
钟宝珠缩了缩脖子,“我不敢。”
“你呀你。”
钟寻笑着,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小磨人精。”
“父亲那边不好说话,你问一遍,他不准,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