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钟宝珠一摆手:“我们小时候可是结拜过的。”
“就是!就是!”
魏骥和郭延庆连连点头。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扭股糖一样,挂在他的胳膊上。
钟宝珠也跟着他们傻乐。
就在这时,温书仪喊了一声:“宝珠。”
“嗯?”
钟宝珠抬头看去。
只见温书仪神色严肃:“你怎么能让十殿下去要御旨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钟宝珠。
对啊!
万一魏昂真的要到御旨,让他过去,那怎么办?
“不会的。”
钟宝珠学着爷爷之前的模样,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放心吧,就算他去求,圣上也不会同意的。”
温书仪问:“你怎么知道?”
钟宝珠扬起头:“反正我就知道。”
温书仪思忖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也是。”
“圣上日理万机,恐怕没有功夫理会我们这些小孩打架的事情。”
“十殿下虽然娇纵,但是并不愚蠢。此事他不占理,大概不敢闹到圣上面前。”
“如今他走了,应该就是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可你毕竟得罪了他,还把他推到湖里去……”
提起这件事情,钟宝珠还是有点不自在。
他低下头,两只手扯着衣袖。
李凌道:“行了行了,你就别碎碎念了,看把宝珠吓得。”
温书仪正色道:“我这是未雨绸缪。万一十殿下真去告状,我们也要想好应付的办法。”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只好先让宝珠认错。理论起来,就说他已经受过罚了。”
“不行!宝珠又没错,凭什么要认错?我们好不容易大获全胜,你让宝珠去认错,岂不是自认矮他们一头了?”
“我们不先认错,万一圣上与贵妃问罪下来,宝珠是要挨板子的……”
两个人吵来吵去,相持不下。
钟宝珠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只觉得两个人说得都有道理。
就在这时,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紧了紧。
紧跟着,一个冷静镇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不敢。”
一群人齐齐转头,看向魏骁。
魏骁面不改色,笃定道:“他不敢告状。”
“为什么?”
“很丢脸。”
众人不解:“什么?”
魏骁淡淡道:“魏昂最要面子。”
“钟宝珠拒绝他,还把他推到湖里,害他踩了一脚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