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见状不妙,赶紧又挤进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李凌想了想,道:“宝珠,你今日可是迟来了,等会罚你一个球。”
钟宝珠一脸不服气:“魏骁不也迟来了?怎么光罚我、不罚他?”
魏骁扬起下巴:“我早就到了,你半天不来,我才骑马回去找你。”
“啊……”
钟宝珠叉着腰,悄悄询问最为诚实的温书仪,“是吗?”
温书仪颔首:“是。”
“噢。”
钟宝珠自觉理亏,蔫了下去,小小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快进去洗漱,又要耽误时辰。”
马球场旁边建有宅院,就是供他们歇脚梳洗的。
一行人常在这里玩,已经有专属的屋子了。
好友把两个冤家分开,分别塞进房里。
钟宝珠进了房间,先撩起盆里温水,洗了把脸和手,然后在妆台铜镜前坐下。
他甩了甩脑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身前,拿木梳顺一顺。
魏骁的手不是手,简直就是铁钳子!
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发带都拽烂了。
钟宝珠不会弄头发,所幸他理了一会儿,元宝就追过来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厮,气喘吁吁地探进脑袋。
“小公子、小祖宗,就知道您在这儿,怎么不等我,自个儿先走了?”
钟宝珠把木梳递给他,一本正经道:“你要怪就怪魏骁,是他把我掳走的。”
“是吗?”
元宝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话说,“七殿下揪着您的衣领,把您提到马背上,抓着跑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对呀对呀。”
钟宝珠用力点头,“你不清楚他的本性。帮我把头发弄紧点,打个死结,别让他一拽就拽开了。”
元宝忍着笑:“好,遵命。”
元宝大钟宝珠三岁,从小就跟着他,对他的脾性喜好,了如指掌。
没一会儿,就帮他弄好了头发。
钟宝珠使劲甩了甩头,确保结实,就出门去了。
一众好友都在外面廊上等他。
见他终于出来,魏骁直起身子,又笑话他。
“梳个头发这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嫁人。”
钟宝珠昂首挺胸,走上前去,和魏骁面对着面、脚抵着脚。
“你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急着见我。”
“钟宝珠!”
“魏骁!”
“好了好了,又吵又吵!”
李凌在马球场上拔了一把草茎,大步走回来。
“再吵天都黑了。别吵了,来抽签。”
打马球一般要十个人,至少也要八个人。
不过他们年纪小,精力旺盛,一个能顶俩,也差不多。
草茎一共六根,三长三短,抽到一样的,就是一队了。
钟宝珠和魏骁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分别挑选一根,抽了出来。
“我是长的,长的跟我……”
“我也是长的……”
下一瞬,两个人“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