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徐平安又开始听网课,周渠有点无聊,打算抽根烟。他用手笼着打火机,一抬头对上了徐平安的目光。
“这是什么?”
徐平安好奇道。
“这个啊叫烟。“周渠嘴里叼着烟,含糊道。
徐平安目不转睛地看着周渠的动作,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我可以试试吗?”
“那可不行,这不是好东西。”
烟夹在两根长长的手指间,周渠呼出一口烟,仰头瘫在沙发上。
徐平安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转移开了视线。他盯着网课页面,老师还在不停地播撒着知识的福音,但他现在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脑子里全是周渠叼着烟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厉害,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他很想很想再看周渠一眼。
“就偷偷看一眼。”
周渠心里想着,又偷偷往周渠的方向瞟了一眼。周渠正好微眯着眼睛,烟被他夹在手里,手臂顺势倚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平安刚看到周渠的脸,像触电一般急忙转回目光。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他很是心虚地低下头,怕周渠发现他的异样。
徐平安收回视线又觉得后悔,觉得刚才好像没看仔细。
“最后一眼,最后一眼。”
徐平安默念,他悄悄挪动视线,慢慢和周渠四目相对。
“啊!我……”
徐平安惊慌失措,脑子里嗡的一声。周渠笑道:“我一个人在家惯了,忘了你在吸二手烟了,对不住。”
周渠以为是烟味呛到了徐平安,他又不好意思说,所以不住地看他。徐平安不懂什么叫二手烟,但周渠的神色看起来很自然。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更佩服周渠的高风亮节,又唾弃自己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不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周渠站起身随口道。
徐平安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好在周渠也没多想,揣上打火机就走了。
等周渠关上了阳台门,徐平安长出了一口气。
他按了暂停键,笔盖不停地打开又扣上。
等周渠抽够了烟回到客厅,看到徐平安正发着呆。周渠走过去,徐平安回过神来。
“行,累了就放松放松。”
周渠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叹道:“真是年纪大了,这么一会脚就麻了。”
“周兄今年多大?”
徐平安好奇道。
“我……贱妾年方二八。”
周渠忽然又起了逗人的心思。
“周兄又不是女子,为何自称贱妾?”
徐平安道。
“没事,想逗逗你。”
周渠笑道:“我今年二十五岁,比你大六岁呢。”
徐平安点点头。周渠笑着看着他,心里想,自己十九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他十九岁的时候跟赵丰年一起上课,双排,旅游,约会。即使再生气,他不得不承认,他的青春是和赵丰年死死绑在一起的,只要回忆,赵丰年的笑脸就会浮现出来,他的声音好像还回荡在周渠耳边:“小渠,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