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二代?
官·松田·二代靠在头枕上闭目养神。
警视的意图他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无非是因为他出色的才华而不愿放人,所以才想出这个缓冲之计罢了。
哎,看来人果然还是不能太优秀了啊。
随便应付一下回去好了。
“据现场遗落的身份证件来看,我们可以初步判断死者高城一真,男,45岁,职业是一位中学教师,应该是教语文的。具体身份信息和人际关系网还要等待进一步核实,”
千叶和伸翻着二折式警察手册,跟刚到案发现场的佐藤警官汇报搜查结果,“死亡事件因为天气因素,只能把范围缩小到凌晨日出前后一段区间,再具体就需要等法医后续跟进报告,如果不出意外死因是活活冻死,目前我们还没有办法彻底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是案件存在什么疑点吗?”
佐藤警官将收集好的证物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后,递给了一旁的松田警官。
“确实存在疑点,死者滑雪装备整齐摆放在洞口外,并且洞口处发生雪体滑塌时,从现场来看死者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痕迹,”
千叶警官皱眉继续道,“总感觉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奇怪在哪里。”
“不像是自杀,像是被人操控着一步步无意识走向死亡。”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千叶警官恍然,顺声音移动视线,看到了一直站在佐藤警官身后没有出声的西装男人,“哎?你是松田警官吧,我是千叶和伸,请多多关照。”
松田颔首示意:“千叶警官。”
“现在我们还在侦破是否为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性,在日出前夕新泻县出现局部降雪,降雪量很小。理论上说是无法覆盖脚印的,现场遗落的装备表面也没有积雪覆盖,整个雪道场上也只有高诚一真一个人的脚印,”
千叶警官陈述,“因为案发现场地处偏远,一般游客不会经过,所以现场保存的很完整。”
“那报案人员是谁?”
佐藤警官提问道。
“是高诚一真的学生。”
千叶警官环顾四周,朝不远处的人群抬手一指,“喏,那边在跟我们的人做笔录的就是。”
“学生?”
看清被两三个警察围在中间的寸头男子,佐藤警官不敢置信道,“你确定是他的学生?高诚一真不是个中学老师,难道现在的初中生已经这么显老了吗?”
“噗哧——”
佐藤警官回过头,不自在地盯着这个轻声嗤笑的“官二代”
:“怎么?松田警官笑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搜查一课的人脑洞大到离谱,竟然连初中生显老都能想得出来,还真是才人辈出啊,”
松田像是看不到佐藤警官眼中快要化为实体的刀子,不甚在意继续道,“那边的寸头,应该是中学老师教过的曾经的学生吧。”
眼见得佐藤警官快要因为松田那句,刻意加重的“曾经”
而将友好的面具撕裂,千叶警官留着冷汗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
这新人嘴怎么这么毒啊,真是把佐藤警官得罪了个彻底,怕是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想起警视厅那帮佐藤死忠粉们,千叶警官在心中为松田警官默哀。
好不容易三人才氛围友善地走到问话的他们跟前。
浏览了笔录记录。
“松井健一郎,男,25岁,现职保险代理人,买保险的?”
松田被佐藤警官安排上了问话环节。
“嗯,对的警官先生,”
寸头男松井健一郎面对警察,丝毫不见紧张与畏缩。
松田没有再继续提问记录本上已经存在的内容,而是问了一个与案情毫无关联的问题:“松井健一郎先生是怎么做到见到警察一点都不慌张的呢?是跟我们打过很多交道吗?见到自己老师的尸体时内心也这样毫无波澜吗?”
“松田警官!”
松田刚一开口,佐藤警官就后悔刚刚随意做的决定,如果能够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
“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