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们沉浸在岩蜜的美味中,浑然不知恶魔般的苦味即将降临。
应轩窗一人塞了一杯,说:“喝!”
“闻起来很好苦呢!”
“但颜色很漂亮……”
……
嘀嘀咕咕的幼崽们闻到了苦味,不安地抿紧嘴巴不想喝。
应轩窗觉得它们好慢,于是捏开它们的嘴直接把晾凉的鲜竹沥倒了进去——前世身为凶悍猫咪铲屎官的他给这些乖乖的幼崽喂药简直是手拿把掐。
“呜呜呜……”
幼崽们被苦得哭出声来。
羽别过头去,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看着泪眼汪汪的幼崽,应轩窗带着邪恶的笑容,说:“要连喝三天哦。”
“哇啊啊啊啊……”
幼崽们哭得更大声了。
“咳。”
羽摆出族长威严:“不好好吃蔬菜,那就要吃苦药才能治好烂嘴。你们这些幼崽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幼崽们不敢哭了。
羽注视了他们一会儿,等到他们逐渐收敛起哭声,伸手一人送了一只风干的大贝壳肉,于是幼崽们又开心了,在被挨个摸摸头之后,叼着耐磨的新玩具离开了族长山洞。
“又可爱又气人。”
应轩窗无奈地摇头。
“小孩子都这样。”
羽轻声地说,作为带大了不少幼崽的大哥,他很有经验。
——看来羽将来一定是个慈父。
应轩窗忍不住去想羽未来有孩子会是什么样子,额,生下来是个蛋还是只小鸟?羽会孵蛋吗?会给孩子准备一个和粉蛋鸟一样柔软厚实的窝吗?……
应轩窗低头用石刀把竹子片成篾条,偶尔,他会跟羽对视一眼,脑中思绪翻滚。
“在想什么?”
羽问道。
应轩窗好奇地问:“想风雪鸟的孩子刚生出来是什么样子,是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