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杉连剧本都没看过,导演给她了电子版的剧本,她不习惯看电子文本,容易串行,头晕眼花,因此第一时间转给桑桑,让她帮忙打印好。
时间比较紧,她和桑桑中午要在京市的机场汇合。
收拾好东西,林岁安帮她把箱子合上,把箱子搬下楼去。
倪杉趴在地毯上休息了几分钟,就听到一猪进门的脚步声。她睁开眼,张开手臂,一猪跑过来开心地拱进她的怀里。
早上林岁安把一猪洗香香了,现在她的小狗毛丝滑柔顺,级好撸。
她闭着眼睛,抱着小狗几乎要睡着,才听到林岁安回来的声音。
林岁安的脚步声非常轻,好像小猫一样神出鬼没,行踪很难靠耳朵识别。
她懒懒地从垫子上坐起身,问林岁安:“现在几点啦。我是不要要走了。”
下一秒,她就看到林岁安用双手撑在门框边缘,挡住自己的必经之路。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林岁安很夸张地拦着她。
“我得去工作啊,而且我已经和你一起在家多少天了?我都数不清了。”
时间还早,倪杉也不着急。她笑眯眯地看着林岁安在这里耍赖又撒娇,心情好得要命。
“不行,不行。我舍不得你。”
“你在家一点都不寂寞啊,有这么多小猫还有小狗陪着你。”
“那也不行,没有你的家还叫什么家,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装房罢了。”
“爱,说到这个,你的家现在怎么样了,油漆味是不是已经散了?”
小狗幼儿园的开业可以提上日程了。
“要不你现在和我去对面看看?”
林岁安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家了。不久前那还是她在世界上唯一的家,现在情况有变:姐姐在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
“真不行,来不及了,再这样下去我赶不上高铁赶不上飞机了,双重延误。”
倪杉站起来走到门口,在林岁安面前站定,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她现自己的净身高确实比妹妹要矮一点,因此踮起脚尖,软软地亲住了她。
一猪在两人脚边兴奋地跑圈圈,像个脑残的cp粉一样不明所但上头。
“妈妈要走了,你怎么这么开心,嗯?完全没有一丝不舍和伤感。”
倪杉被它逗笑了,她用脚推推一猪的小肚子。一猪现在跟林岁安早中晚出门遛三次,下午在家林岁安还会带着它和大黄一起玩球,特别充实。
林岁安抱起倪杉一路跑下楼,倪杉现在已经穿戴整齐,换上鞋就能出门。
倪杉在路上又不放心地补了妆,她还不忘叮嘱林岁安:
“我走的这段时间,我的小香松你会帮我好好照顾的吧?”
“放心吧,自从带回来,每天不都是我在浇水吗。”
那盆小香松到目前为止还很精神,林岁安特意把它摆在桌子上显眼的地方提醒自己多多关注。
“那我也每天都记得提醒你呀。”
倪杉觉得自己也很上心,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一颗植物的生死。这颗小香松她当真很喜欢,算是林岁安送她的礼物,她希望这棵树尽量活得久一些。
那些生长在山里的树为什么都能茁壮成长,养在花盆里的东西都很容易死。
“对,你的提醒特别重要。每次都在我浇完水之后告诉我别忘了浇水。”
“哈哈哈哈哈。”
林岁安把倪杉送到榆城车站,下车后帮她搬下行李,两人站在车旁抱了抱。
由于不舍,两人都很用力,几乎要嵌入彼此的身体里。
“我感觉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林岁安的叹气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