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教我一粤语歌,中秋晚会我要上台唱歌,但是我不会粤语,那些音我都讲不明白。”
本来唱歌就一般,现在除了唱歌还要学语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好。”
小孩儿利索地答应了,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作为一个岭南人,这点小事不成问题。
一开始,倪杉在每天晚上收工后和林岁安在视频中学粤语,林岁安说一句,倪杉学一句,然后在歌词上面标上拼音。
“这几句我给你唱一遍,你听听对不对。”
“好。”
“莫非可终身美丽~才值得勾勾手指誓
对你不止感激敬礼~当你知己才是虚伪”
倪杉试探性地唱了几句。
“你和那个女歌手是怎么分的?一人一句?”
“差不多,一人一句然后合唱。”
“这歌不适合合唱,适合一个人唱。”
林岁安无法想象这种歌要怎么合唱,况且这歌本来也不算长。
“这也不是我安排的,如果是一个人唱,那也是她独唱,没我什么事了。”
倪杉很有自知之明,她大概知道,两个女人站在台上会更丰富更好看,还有一些歌曲是四五个人同台演唱,每人都只能分到一句。
林岁安逐字逐句第地一遍遍教,倪杉学得认真,直到晚会录制的前一天,林岁安去京市的酒店和倪杉见了面。
林岁安把头染成了金棕色,梢自然卷起,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长裤,一身明亮热烈的少年气挡都挡不住。
她按照倪杉给的房间号上楼,敲门。
门一开,倪杉就把小孩儿老师拉进房间,对她诉说自己的压力:
“怎么办怎么办,明天上午彩排,下午录制,我都急死了。”
姐姐身上有一股润喉糖的味道,看样子是有些努力过头了。
“你学得很好啊,唱得也很好,不要太焦虑。”
小孩儿安慰她。
后期会修音,应该问题不大。
“我想尽量把事情做的完美一点。你不知道,和我一起表演的那个女歌手本身是非常厉害的专业歌手,唱得特别好,和她一比我真的很逊色。”
很拙劣。
“对了,你怎么来的?”
“坐高铁。”
开车两小时,高铁只要十几分钟,林岁安下了高铁又搭乘地铁,来到了倪杉所在的酒店。
酒店就在电视台对面,林岁安从窗户往下看去,广电大楼很小,由于年代久远,甚至有些老旧,不是很起眼。
“我最近一直循环播放这歌,都快听吐了。”
倪杉拿着标注了拼音谐音的歌词,对小孩儿说:
“我唱一遍,你听听看?”
小孩儿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林岁安一直很喜欢这歌,她最喜欢的一句歌词是:任她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