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狗我还就不还了。这狗是我们家大黄在山里捡的,它算是大黄的狗。”
“而且它的腿和后背都受伤了,需要每天上药,你要想把狗带走,体检费洗澡费护理费你都要给我结一下。”
一猪似乎是听到妈妈的声音,在二楼的房间里拼命嗷嗷叫,闹着要出来。
林岁安往楼上去,打算放它出来,倪杉也紧跟在她身后。
门开了,林岁安迅侧身,倪杉来不及反应,被一猪扑了个满怀,一百多斤的大狗从天而降,倪杉双手抱着狗,被巨大的冲击力顶得失去重心,连人带狗一起摔下楼梯。
事情生得太突然,林岁安也是第一次见一猪这么激动,看来是遇到真主人了。
林岁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对着楼下一动不动的倪杉说:“我现你们这种身材娇瘦的女孩儿特喜欢养这种大狗。”
平时遛狗的时候拽得住吗,很危险,养狗也要量力而行啊。
“姐姐,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一万块吧,它前几天把我家院子的围栏撞坏了,还有这几天白吃白住白喝,加上体检费医药费,这个价格很低了。”
“对了,你那个寻狗启示上的赏金是真的吗。”
八万赏金,林岁安没当真。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问问。
倪杉躺在楼下一动不动,依旧没有反应。
林岁安这才觉得不对劲,她连忙跑下楼,伸手试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但好像有点死了。
“怎么办,你好像把你妈妈给撞晕了。”
林岁安看着在一旁欢天喜地的一猪,一把抱起躺在地上的人,现她体温滚烫,竟然是在烧。
林岁安叹了口气,一把抓起车钥匙,打算去最近的医院救救她。
在摔下楼的那一刻,倪杉竟然感觉到无比心安。
她看着一猪朝自己扑过来,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下。
太好了。你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
落地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很痛,只是觉得好累。
她能隐约听到那个年轻女孩说话的声音,不知道她具体在说什么,只觉得有点吵。
她的思绪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最终,那一点微弱的意识也消散了。
林岁安把倪杉送去医院,在挂号时被迫动手翻了倪杉的包,找出了倪杉的证件。
倪杉。
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像一颗纤细柔软的小树。
“她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好好的就晕过去了。”
不会是被我气的吧。林岁安很是心虚,她觉得自己很难撇清责任。
“热多久了?”
“不知道。”
“这也太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了,都展成肺炎了。先去交押金和住院费,我这边给她安排用药。”
“谁?我?不是,我都不认识她啊,我只是怕她死掉,顺便送她过来而已。”
林岁安语无伦次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