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这几日对苏禾很温柔,但却又很精准地点到为止,比如晚上他把芍药塞回花盆里后,总会拽过苏禾搂上片刻,在他唇上细腻吻着,直到苏禾喉中轻声呜咽时他便嘎然而止,若无其事地窝去睡觉,独留苏禾在原地愣,暗暗骂着这冷暖无常的蛇妖。
开始时,苏禾以为祈渊这样是因为伤势缘故身上疲累,之后却现他将这一手段愈演愈烈,山间、树下、道观的背阴墙壁处,只要是得了机会,祈渊必定会摁着苏禾轻咬浅吻,再于苏禾沦陷之时抽身而退,只留个含义不明的微笑给他。
苏禾每每都是捏着拳头稳下自己的呼吸,幽怨望着祈渊,直到某一日实在忍不住了,才在祈渊将要停下动作时决然拽住了他的衣领。
“干什么?”
祈渊瞄着自己的衣领问道。
苏禾红着脸,下了很大决心才鼓足勇气质问道:“你这些日子……为什么不和我做?”
祈渊用一种很让苏禾崩溃的平静语气道:“是你说我伤势未愈,不能动歪心思的。”
“你真能听我的话?”
苏禾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再说这几日你身上的伤好得很快,早就没什么大碍了。”
“哦?”
祈渊挑着尾音道:“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可以动歪心思了?”
“对。”
苏禾咬着牙说道。
“那……”
祈渊邪邪笑了,道:“你求我。”
苏禾怔了片刻,随后恍悟道:“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让我开口求你?”
祈渊带着几分理直气壮,道:“是。”
“妄想。”
苏禾迅回绝,小声补充道:“淫蛇,你这辈子就憋着吧,憋死你算了。”
祈渊听了这话后倒也没回嘴,只是缓缓踱到榻边坐下,一双墨黑色眸子平静地望着苏禾。
苏禾被他望得不舒服,别过头去,用两指转着桌上的一只茶盏,在转到第四圈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扣过茶盏垂眸软声道:“祈渊,求你了,我想做。”
原本面容平静的祈渊听了这话后露出得逞了的笑意,走过去抱了苏禾,放在榻上,还极其傲气地补充了一句:“这种事你不说我怎会知道你想要,下次……还要开口求我。”
苏禾又委屈又怨怒地咬了咬下唇,而后踹了祈渊一脚,道:“看我这般低三下四地求你,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是。”
祈渊诚实地回答,吻了吻苏禾的额头又道:“不过你若再有两日不开口求我,我恐怕等不及了。”
苏禾听了这话后无声地笑笑,然后趴在祈渊肩膀上,在他耳边道:“祈渊,你这烂蛇,我好想你……”
祈渊眯起眼睛,狠狠嗅了嗅苏禾身上的气息,许了他一夜的翻涌云雨,苏禾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何时带着满身疲累睡着的,总之第二日醒来时已接近午时。
苏禾扶着腰起身,却没在屋子里见到祈渊,只是芍药这个时候从窗口蹦进来,哒哒跑到苏禾身边,向他嘴里塞了一颗甜津津的葡萄,笑嘻嘻道:“祈渊说,这是给你补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