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只是轻蔑地勾了下唇角,然后就吻上了苏禾唇,封住他那些唠叨的话,同时下身冲撞着,每一下都戳在最深处。
苏禾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喊也不能喊,便两手紧紧攀着祈渊的背,直到那痛感渐渐麻木,直到那股热流肆无忌惮地冲进体内。
祈渊这才放过苏禾那已被他咬出血痕的唇,苏禾大喘了两口气,无力地垂下攀在祈渊后背上的手,迷茫地望了望祈渊,只觉得意识飘渺,甚至想将自己的双腿合上都做不到,只能无奈地看着祈渊将目光定在他似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入口处。
大约是觉得这场景太过羞耻了,苏禾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而后带着哭腔道:“祈渊,你再来抱抱我好不好?”
但这话一出,苏禾便后悔了,那该死的蛇妖什么时候顺过自己的心意?
祈渊果然没满足苏禾的心愿,而是掐了掐他大腿根上的嫩肉,然后侧卧在他的身边,俯在他耳边道:“那你要给我生小蛇。”
苏禾听了这话,脑子嗡地一片空白,然后挣扎地支起上半身想逃,他一个大男人生什么小蛇?祈渊今日简直莫名其妙,苏禾想着今日就算睡到雪地里也不要再靠近祈渊。
但苏禾刚移了两下,就被祈渊环着腰拽了回来,轻柔搂入怀中。祈渊将下巴搁在苏禾的头顶上,道:“好了别乱动了,你不累么?”
苏禾呆呆地怔了一阵儿,确定祈渊没再耍他后暗自笑笑,然后向祈渊身上贴了贴,也不说话,只觉得满是心安。
屋外爆竹声遥远而朦胧……
第三十一章
拜祈渊所赐,苏禾今年年关过得乱糟糟的,那老蛇妖的脾气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要么是冷寂地不搭理苏禾,要么就与他黏腻得不像话,苏禾被他摆弄来摆弄去,就时常处于恍惚的状态。
这日苏禾坐在院门的石阶上呆,深觉这样下去不行,若再不沾染点儿烟火气,他怕是又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人间,况且在山上躲避寒冬数月他也待得烦了,不如去山下逛逛正月庙会。
此想法一出,苏禾就坐不住了,从石阶上起身回去寻祈渊,推开屋门后见祈渊枕着一册书伏在桌案上睡得正香,苏禾很纳闷他每天怎么有那么多觉可睡。
苏禾走过去轻敲了敲桌角,良久后祈渊鼻音浓重地“嗯?”
了一声。
“下山。”
苏禾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去。”
祈渊不耐烦答道。
“下山给你买酒。”
苏禾平静地接着说道。
祈渊没说话,只是直起身子来望着苏禾。
便如此,那懒成一摊烂泥的祈渊陪着苏禾下了山。虽说正月十五已过,但小城中年味仍在,街路两旁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中虽称不上行人如潮,但也是要走走停停免得相互撞到。
苏禾对城中景致没有太多兴趣,只是东张西望地消遣心绪,心不在焉地走着,一路上和祈渊也未说什么话,只是偶尔漫无目的地与祈渊走偏了会被他抓着手腕拽回来。
如此闲逛良久,也是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苏禾悠悠打了个呵欠,拽着祈渊的袖口道:“累了,回去。”
祈渊顿住脚步,转头睨着苏禾问道:“酒呢?”
“下次再说。”
苏禾轻快道,扯着祈渊的袖口往回走,却被祈渊反手抓住腰带一把拽了回来。
苏禾早从这一连串动作中察觉祈渊的怒意,却并不惧怕,只是抿唇笑笑,抖着袖子道:“这次下山匆忙,没带银子,我总不见得去给你抢吧?”
“信不信我把你当了换酒?”
祈渊捏着苏禾的下巴咬牙道。
苏禾被祈渊捏着说不出话,只是眼睛弯弯的满是笑意,祈渊眯眼望了他片刻,忽地放开了他转身道:“我去苏府拿。”
“诶别别别。”
苏禾一听这话连忙收了笑容,紧跟了两步抓住祈渊的胳膊,道:“我去给你偷几坛子就行了吧,你可千万别去苏府。”
“就你?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