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想到以后顾瑶姬嫁给他的日子,只觉得通体舒畅,忙上前两步,迫不及待的扑向床榻间的美人儿。
但没想到,就在他扑上床榻前的前一息,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窜出,在他脑后用力一砸。
周公子连人影都没看见,“砰”
的一下砸到了地上。
周公子倒地后,床榻间的顾瑶姬慢慢睁开眼,以侧臂撑身起,垂眸看过去。
周公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一旁的亲兵蓄势待发,但顾瑶姬并没有让亲兵杀了这个周公子。
死,太便宜他了,娘说过,她们要让这群人尝到她的痛苦,千倍百倍的痛。
顾瑶姬单手撑在下颌上,盯着这人看了半晌后,道:“剥光了扔榻上,把药给他灌下去。”
夏橘同顾柔儿、周公子的计划如同滚滚车轮向前推动,而顾瑶姬没有阻止,而是悄无声息的将车轮摁偏,使其奔去了未知的方向。
那这辆车,最终会撞死谁呢?
顾瑶姬冷冷勾唇,从榻上下来,站到一旁去。
亲兵利索的将他身上的衣裳剥了个干净、扔到榻间,随后拿一瓶药直接灌下去。
昏睡中的周公子灌下药后,面色涨出些许粉,在床榻间直哼哼。
顾瑶姬冷眼瞧着,见时辰差不多了,便道:“我们出去。”
——
顾瑶姬离开此厢房时,顾瑶姬的好哥哥顾云松就同顾了之一起,歇息在隔壁的客厢房中。
隔壁的客厢房也是这样的摆设,进门是一张床榻,左侧有一屏风,后挡着净室,屏风旁边还摆着一张铜镜,他们兄弟二人正对着铜镜自照涂药。
药膏是刚命小厮去外面拿回来的,涂药时,顾云松屏退了所有下人、不允许任何人过来,免得被他们瞧见顾了之脸上的红斑。
方才找地方躲藏、命小厮去取药,耽搁了一会儿功夫,眼下他们二人身上已经浮出了些许红斑,顾了之更是痒的开始在身上抓挠。
“莫要抓挠。”
顾云松道:“越抓越痒,且先忍一忍。”
他们俩涂抹的颇为认真,完全没有发现,在客厢房的角落中正燃着一丝熏香。
好不容易涂完了膏药,顾云松突然觉得困倦,不过几息功夫,他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再一瞧旁边,顾了之也是如此。
“兴许是酒喝多了,我有些疲乏。”
顾云松捏着太阳穴道:“你我兄弟二人便在此小歇一会儿吧,等宴席结束前再回去送客。”
顾了之依旧乖乖的点头。
屋中没有矮榻,只容得下一个人睡,顾云松便去隔壁的厢房去睡。
他踏出厢房时,只觉得眼前晕晕的,踉跄着走到了一间厢房,他一头砸在厢房床榻之中,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云松并不知晓,他睡着之后,有人将他扛起,从这间厢房之中抱走,挪到之前顾瑶姬所在、现在周公子所在的厢房,将其直接扔到了床榻上。
——
床榻之上,周公子正浑身燥热的滚来滚去。
他做了一个美妙而渴热的梦。
梦中他一直在追逐顾瑶姬,追啊追,追啊追,越追越急,越追越躁,他觉得他身体里烧着一把火,马上要将他烤干了,他迫切的想要水源。
直到某一刻,他抱到了一个人。
这就是顾瑶姬。
瑶姬,瑶姬——
他呢喃着靠近对方,在对方的耳畔笑道:“真要谢谢你的姐姐,把你送给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周公子撕裂对方的衣裳,将对方压入床帐之内。
单薄的床榻咔吱吱的响,窗外的花枝扑簌簌的颤,一道清风吹过,将檐下挂着的青铜风铃吹得铃铃作响。
客厢房外正巧有端着托盘的丫鬟走过,毫不知情的经过此处,一路走向前厅宴席间。
前厅宴席间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