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怕我抢被子,也无所谓。”
唐如酒感觉陷入了一个胡同,说完也也不纠结了抱着衣服去洗漱了。
骆行舟看着她急急忙忙的背影,忽然觉得唐如酒可能在害羞,没忍住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但是要一人一床被子吗?当然不,骆行舟原本觉得唐如酒要很讨厌自己,完全不能接受自己,那就暂时先这样,不用去随军,他能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可是今天他回来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她不仅不讨厌自己,甚至是喜欢自己的,他当然不想跟媳妇儿分开睡。
不过两人毕竟结婚的匆忙,他得给她适应的时间,自然也不会做什么。
唐如酒在洗完出来之后心里建设差不多就做完了,出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上,骆行舟已经躺下了。
他躺在床的外侧,被子拉到胸口,睡姿规规矩矩,只是他根本没拿另一床被子出来。
唐如酒看男人已经闭着眼睛了,也没管,其实她也没胡说,她真的抢被子很厉害的。
以前闺蜜跟她一块儿睡,说一晚上都在跟她做斗争。
她见骆行舟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整个人都轻松了,晃晃悠悠的坐在镜子前擦了脸,又用雪蛤膏涂抹了一下手肘这些容易干裂的地方。
原主是个爱美的女孩子,所以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也把自己养的很好,她不能一来就糙得很。
好不容易擦完,唐如酒也回到了床上,看骆行舟仅仅闭着眼,想着他昨晚估计没咋睡,听说军人作息又挺准时,肯定睡着了,她也拉过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还别说,这男人还真有用,昨晚她上床好久被窝里才暖和,特别是潮湿的西南,冬天被子都润润冰冰的,脚都不敢乱动,挪位置都冷死了。
结果今天他躺在这里被窝里好暖和!
她以为骆行舟睡着了,被窝里又暖烘烘的,打了个哈欠眼皮好像都重了,不至于沾床就睡,但是很快就睡着了。
骆行舟其实根本没睡着,他并不想跟媳妇儿分被子,毕竟今天能分被子,以后她生气可能就要分床。
但是骆行舟知道唐如酒的脾气,只能假装先睡。
果然她以为自己睡着了就没再说要分被子睡着的事情,原本以为等她上床了,他就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可事实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昨晚基本没怎么睡,若是以往晚上倒头就睡了,今晚脑子里却无比清醒。
特别是当旁边属于唐如酒的香味一阵阵的传来,她的屋里香香软软的,她也就只在自己床上睡了两晚,现在整个被窝里全都是属于她得味道。
骆行舟觉得自己自制力够强,在部队六七年,什么环境没呆过?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说新婚夜会睡不着,他肯定十分不屑,此时此刻他不仅睡不着,甚至觉得属于唐如酒的气息混着阵阵香味像一张网子兜头套过来,把他整个人紧紧套住。
他深吸一口气,实在毫无睡意,他正准备翻个身换个姿势,忽然腰上一热,唐如就细细软软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了上来。
骆行舟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动,不知道唐如酒是什么意思。
不过下一瞬,那只手就动了一下,不是移开,而是贴着他腰腹的肌肉捏了捏。
骆行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知道唐如酒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单纯捏一捏还是有什么暗示?
腰腹被她手抓着的位置好像在冒火了,骆行舟不敢贸然动作,只得试探的抓着她得手挪开,要是她只是玩玩,估计……
结果他才挪开她的手,唐如酒的一条腿直接压了上来。
骆行舟:……
这还不算,原本被他挪开的手又重复覆在了他的腰上,这一次不止是捏,还隔着单衣一点点的来回摩挲。
骆行舟的心跳如雷,胸口跳动的声音好像要冲破静谧的卧室。
屋里的空气一瞬间都热了起来,骆行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伸手握住那双娇嫩的手,声音低哑的轻缓:“小酒……”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只是他话音刚落,唐如酒一个用力直接甩掉了男人的手。
骆行舟还有些懵逼,就听唐如酒喊了一声:“这是我的钱,不准抢!”
“……”
骆行舟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拉开床头的小台灯,细微的光亮让唐如酒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很明显她在做梦。
她这是睡着了?
骆行舟有点不敢相信,她不是才躺下来吗?前后就五分钟吧?
“小酒?唐如酒?”
骆行舟试着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