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骆明霞当然也不想参合,这不是实在太生气了吗?
看着母亲严肃的样子,意识到这确实是大哥大嫂自己的事情,她也乖乖点点头。
周慧云这才满意的点头:“行了,你也赶紧收拾了去睡觉,明天陪你嫂子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我还要陪她逛街啊?”
骆明霞想到今天唐如酒那个样子,还有她骂他们全家的话那么难听。
“不然呢?她是你嫂子,往后是骆家的女主人,你陪她逛街还委屈你了?”
“就委屈啊,她都骂我是骗子了。”
骆明霞咕噜了一句,不过没让母亲听到,随即又补充一句:“那要是她拒绝,我可不会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那要热屁股你就贴了?”
“噗!”
唐如酒没想到这个婆婆还有点冷幽默,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毕竟算是听墙角,她赶紧捂着嘴。
骆明霞被自己母亲的话弄了个大红脸,忍不住跺了跺脚:“哼,反正我不会哄着她。”
说完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慧云看着傲娇的女儿也没说啥,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倒是转身朝书房走去了。
今天儿子结婚,原本高兴的事情,结果晚上闹那么一出,骆建业一直在书房里。
说是忙工作,其实是自己生闷气。
这不看着妻子进去,冷着脸试探的问:“还闹吗?”
周慧云说:“要是还闹咋整?我们把人给唐家送回去?”
“那不行。”
骆建业叹口气,“刚结婚就回娘家,就算对外说是我们家的问题,外头的谣言都会攻击女同志。”
说起这事儿骆建业想到了以前自己手下有个排长,为人勤快踏实在部队也颇有前途,原本下一次的升迁都有他。
结果家里非要给他整个媳妇儿,他那会儿正忙,就拒绝了,可家里不听,直接请着媒人把人娶回家了。
盲婚哑嫁在封建时候是常有的,后来虽然伟人都提倡自由恋爱,可好些偏远地方还是实行以前那一套。
那个排长觉得这样算是祸害人家姑娘,特意请假回去,当晚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还找来了村里的干部和媒人。
对外还说是自己有问题,女方坚决要退婚的,结果刚开始还好好的,没多久,那些谣言就开始攻击那个女同志。
有时候谣言就是这样,不会有公道,只会偏向强者,因为排长升职了,在当地谁都要高看他家一眼。
难听的话能说给他家听吗?自然都是说给他们敢欺负的人。
后来那个女同志不堪忍受难听的话,跳井自杀了,那个排长最后也选择退役回去,总之酿成了两个家庭的悲剧。
唐家对他有救命之恩,结亲是喜事,他不能看着喜事变坏。
“不行明天我亲自跟那丫头说,就当是我们家多养了一个女儿吧,不去随军就不去,以后有机会,再说别的。”
周慧云看着丈夫凶巴巴的脸,但说出的话还是中听的,也不后悔当初嫁给他,随即又笑着说:“不劳烦你骆大司令操心了,小酒那孩子不仅不离婚了,还说要跟行舟去随军。”
“行舟恐吓她了?”
“你……你儿子在你心里是这个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