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锦都问姚卷,“现在的规模,已经是国教了吗?”
&esp;&esp;“并非。”
高岭之花替姚卷回答她,“依然只是少部分人的信仰。”
&esp;&esp;“但看起来,像你的政治工具。”
元锦都直言不讳道。
&esp;&esp;“呵。”
高岭之花意义不明地冷笑了一声。
&esp;&esp;姚卷语气软了许多,和蔼道:“天外教规模一直不大,但我们是很古老的宗教……说宗教并不合适,比起古地球虚构的精神依存,我们天外教,人人都得见过神的尊容。我们由神亲自创办,千年来只为她服务。”
&esp;&esp;元锦都陷入沉默。
&esp;&esp;“祝您今日愉快,我就不打扰了。”
姚卷手放在心口再次行礼,红光满面的离开了。
&esp;&esp;元锦都有了大概的猜想,但她没有来得及问高岭之花,唐就走了进来。
&esp;&esp;与姚卷不同,唐在元锦都的记忆里,一直很清晰。
&esp;&esp;但仔细说来,唐在银河舰队的存在感与重要性并不及姚卷。理论上讲,她身为元锦都忘了姚卷的长相,那么,她理应也忘了唐的模样。
&esp;&esp;可她就是记得唐的脸……因为,唐爱慕高岭之花,人尽皆知。
&esp;&esp;元锦都反思,难道自己真的对高岭之花动了情?
&esp;&esp;唐是来汇报工作的,葬礼日的刺杀调查有结果了。
&esp;&esp;起初他君家老太太坚持自己不知情,后来,她松口了,并供出了背后一连串的合谋者。
&esp;&esp;唐说,她已将处理结果下发给了安全署,只等高岭之花阅过后,知会各路媒体。
&esp;&esp;唐在汇报时,元锦都一直皱着眉。
&esp;&esp;她感到不对劲。
&esp;&esp;不仅是葬礼日拙劣直接又戏剧化的刺杀,还有唐的汇报,以及……唐这个人。
&esp;&esp;她搜寻了现有的记忆,唐在她的记忆中,是完全不起眼的存在。但只要看到高岭之花,她的存在感就会逐渐加强。
&esp;&esp;她不骚扰高岭之花,也不对高岭之花表白示爱。
&esp;&esp;她只无条件地对高岭之花好,并将他说的话当作铁令执行。
&esp;&esp;眼前的唐,看作风,依然无条件地听从高岭之花的命令,但元锦都觉得不对劲。
&esp;&esp;唐离开后,元锦都问高岭之花:“你不觉得,很假吗?”
&esp;&esp;“你指什么。”
&esp;&esp;元锦都咽下唐的名字,回答:“刺杀。”
&esp;&esp;“当然。”
高岭之花亲吻着她的头发,幽幽说道,“是我授意的这场刺杀,也是我导演的。”
&esp;&esp;“什么方式?”
元锦都问。
&esp;&esp;“不愧是你。”
高岭之花埋在她颈窝里轻轻笑着,“用一种……他们惧怕的方式,让他们清醒地执行我的命令。只需要,在他们的睡梦中,植入一个念头,他们就会不受控的,看着自己跳下我安排好的陷阱。”
&esp;&esp;“你做了什么?”
&esp;&esp;“我给奶奶植入了杀我很容易的念头,给我父亲的那位情人植入了,只有听从君家的安排才能保儿子一命的念头。”
&esp;&esp;元锦都不满道:“你的戏真的很烂。”
&esp;&esp;还说她演技烂,他自己的导演水平也烂。
&esp;&esp;“以前我会考虑各方利益,像解题那样去处理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你抛弃我后,我变成了一个看戏的局外人,但现在……我明白了你当初为何会那么不合时宜的用暴力去解决一切。”
&esp;&esp;高岭之花感慨道:“有限的时间,我只想留给最重要的人。其余的,无所谓了……”
&esp;&esp;“唐这个人……”
元锦都说,“她也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