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锦都默默站远了,她似乎在寻找最佳观赏角度,贪婪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亮。
&esp;&esp;几分钟后,他慢慢平复了呼吸,将滑落的眼镜推上去,站起身。
&esp;&esp;“你不认识我?”
他的声音尾端是疲惫的沙哑,像哭了好久的人不自觉地就沾染上了泪水湿润的气息。
&esp;&esp;元锦都:“我应该认识你吗?”
&esp;&esp;“……”
他看了元锦都好久,点了点头,说道,“你确实不是镜宫的工作人员。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esp;&esp;元锦都:“联谊会来宾,你又是?”
&esp;&esp;“来宾不应该待在大厅吗?为什么来这里。”
&esp;&esp;“来挖点八卦。”
元锦都拿起茶桌上的杂志,“我是这个杂志社的,约了一位后勤人员采访。”
&esp;&esp;“欢笑的假面啊,我看过。”
他的声音变明亮了,同样的尾端沙哑,却有一种别样病态的甜腻感,“有关梦的那期,我很喜欢。我该怎么称呼你?”
&esp;&esp;“元锦都,你呢?”
&esp;&esp;“042。”
他说,“叫我这个名字就好。”
&esp;&esp;“这是名字?”
元锦都好奇。
&esp;&esp;他点头,带着点不健康的笑:“如果九千二是名字,042也可以是名字。”
&esp;&esp;元锦都捕捉到了八卦的气息,问:“你跟九千二有关系?”
&esp;&esp;“为什么会认为她和我有关?”
他反问。
&esp;&esp;元锦都微微皱眉,眼前这个人有些难以沟通,而且他很奇怪。从他的外表穿着,到他散发出的气质,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普通人。
&esp;&esp;元锦都试探道:“你不像镜宫的工作人员。”
&esp;&esp;他轻描淡写道:“嗯,我是执政官的私生子,之一。”
&esp;&esp;这个回答出乎意料,却很有说服力。
&esp;&esp;顿了顿,他补充道:“我身体不好,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这里,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杂务。”
&esp;&esp;元锦都想起了他刚刚发病的样子,问道:“是什么病,镜宫治不好吗?”
&esp;&esp;“……”
长久的沉默。
&esp;&esp;他看着元锦都,回答她:“嗯,治不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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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主是反派(某种意义上的)
&esp;&esp;约会契约谁在白送
&esp;&esp;“茶点好吃吗?”
他问。
&esp;&esp;元锦都回答:“一般。”
&esp;&esp;“这种原始食物耗时大,能量转化少,消化吸收它还需要耗费你自身的能量。”
他从茶柜那里拿出一杯液体营养剂,倒在茶杯里端给了元锦都,“喝这个。”
&esp;&esp;元锦都接过,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