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Interpo1欧洲区总部的方向走去。
路上,“夜莺”
主动说起了更多影子组织的秘密——理查德当年如何创立影子组织,如何拉拢亡命之徒,如何利用Interpo1的身份掩护毒品和军火交易,如何培养死忠成员,还有那些被他隐藏起来的毒品和军火的存放地点。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慕容宇和欧阳然,眼神中满是悔恨和愧疚。
“当年,理查德让我去刺杀顾廷峰,我其实早就知道顾廷峰是Interpo1的卧底,”
“夜莺”
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愧疚,“我当时真的很犹豫,我不想再杀人,不想再被理查德操控,可他用我的性命威胁我,还用我父母的事情欺骗我,我没有办法,只能服从他的命令。那天,我故意失手,就是不想杀死顾廷峰,可我没想到,还是被理查德察觉到了蛛丝马迹,若不是他为了利用顾廷峰获取情报,故意掩盖了这件事,我恐怕早就被他杀死了。”
这段话说完,慕容宇和欧阳然心中又是一阵震撼。他们终于明白,当年老队长卧底时,“夜莺”
刺杀他失手,并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她故意为之。原来,在黑暗中,她也始终保留着一丝良知,也始终在默默反抗着理查德的操控。这又是一个反转,让他们对“夜莺”
的印象,又多了一丝复杂。
“老队长他,是个好人,”
慕容宇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眼神中满是缅怀,“他当年卧底影子组织,不顾个人安危,只想摧毁理查德的罪恶组织,只想守护更多的人。他到死,都不知道,当年刺杀他的人,其实并不想杀他。”
“我知道,我知道,”
“夜莺”
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中满是悔恨,“我后来才知道,顾廷峰先生一直在暗中调查我父母被害的真相,一直在寻找理查德的罪证,他是个英雄,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亲手差点害死了他。如果有机会,我想亲自向他道歉,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欧阳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彻底摧毁影子组织的残余势力,出庭指证理查德的罪行,为那些被伤害的人讨回公道,这才是对老队长最好的道歉,也是对你自己最好的救赎。”
“夜莺”
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眼神:“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们,用我的行动,弥补我的过错,完成我的救赎。”
抵达Interpo1总部后,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将“夜莺”
带到了审讯室,同时将她交出的名单和藏身地点交给了赵警官。赵警官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安排Interpo1的警员,分多路行动,根据名单上的信息,对影子组织的残余成员展开抓捕行动。
审讯室里,“夜莺”
毫无保留地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罪行,交代了理查德操控她的所有细节,交代了影子组织的所有秘密。她的供述,与理查德的审讯记录相互印证,也填补了很多之前的空白,让影子组织的罪恶,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慕容宇和欧阳然轮流审讯“夜莺”
,语气始终平和,没有丝毫刁难。他们一边记录着她的供述,一边耐心地询问着关于她父母被害的细节,希望能帮她找到真相。在审讯的间隙,欧阳然还特意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休息片刻——他们知道,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煎熬,此刻的她,需要的是理解和引导,而不是指责和刁难。
“我只记得,我小时候,父母带我去公园玩,然后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杀死了我的父母,把我带走了,”
“夜莺”
回忆着小时候的场景,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痛苦,“我那时候还很小,只记得那些黑衣人的手臂上,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纹身,和理查德身上的纹身一模一样。后来,理查德告诉我,那些黑衣人是Interpo1的人,是他们杀死了我的父母,可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黑衣人,根本就是理查德的手下。”
慕容宇和欧阳然心中一动,他们立刻联想到,理查德当年创立影子组织,最初就是从事贩毒和军火交易,而“夜莺”
的父母,很可能就是因为现了理查德的罪行,才被他灭口。他们立刻安排人手,调查“夜莺”
父母的身份,调查当年的命案,希望能帮她找到真相,还她父母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Interpo1的警员们,根据“夜莺”
提供的名单和藏身地点,展开了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影子组织的残余成员,大多隐藏在巴黎的郊区和废弃工厂里,他们以为理查德虽然落网,但只要他们潜伏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卷土重来,却没想到,“夜莺”
会主动归降,将他们的藏身地点全部泄露。
抓捕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但也遇到了一些顽强的抵抗。有几个影子组织的死忠成员,拒不投降,与警员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慕容宇和欧阳然得知消息后,不顾身上的伤势,立刻赶往现场,指挥抓捕行动。
废弃工厂里,枪声大作,子弹呼啸而过。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作战,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胆识,凭借着多年的缉毒经验,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子弹,一步步逼近敌人的藏身之处。欧阳然手臂上的旧伤因为剧烈运动,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强忍着不适,精准地射击,击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小心!”
慕容宇看到一个敌人从背后偷袭欧阳然,立刻大喊一声,猛地扑过去,将欧阳然推开,自己却被子弹擦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慕容!”
欧阳然脸色一变,连忙扶住他,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愤怒,“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一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