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然恭敬地说道,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故意拖延时间,时不时抬头看向包厢门口,吸引保镖的注意力,为慕容宇争取拍摄时间。包厢里面,理查德和神秘军火商正坐在沙上,低声交谈着,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看起来里面装着军火或者现金,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时不时比划着什么,显然是在进行秘密交易,气氛十分紧张。
慕容宇躲在包厢侧面的通风口旁,悄悄拿出微型相机,对准通风口,快按下快门,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照片。照片清晰地拍下了两人见面的画面,拍下了桌子上的黑色密码箱,还有两人交谈的神情,这些都是重要的初步罪证,足以证明理查德与军火商有勾结。
就在慕容宇准备拍摄更多照片,试图拍下两人交易的细节时,一名保镖突然察觉到了异常,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语气冰冷:“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保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显然已经对慕容宇产生了怀疑。
慕容宇心中一紧,立刻收起微型相机,假装整理衣服,语气平静,脸上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对不起,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我来检查一下通风口,看看有没有堵塞,打扰到您了,我这就离开。”
说完,他慢慢后退,朝着欧阳然的方向走去,尽量表现得从容不迫,不让保镖起疑心,可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可就在这时,VIp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理查德走了出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当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冰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盯着两人看了片刻,突然对着身边的保镖大喊:“抓住他们!他们不是这里的服务员,是来跟踪我的,是来偷拍我的!”
慕容宇和欧阳然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被理查德现了,心中暗道不好。“不好,快跑!”
慕容宇大喊一声,拉着欧阳然,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跑去。理查德的保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朝着两人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大喊:“别跑!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俱乐部里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闪,尖叫着四处逃窜,场面一片混乱。桌椅被撞翻,茶水和食物洒了一地,原本静谧豪华的俱乐部,瞬间变得狼狈不堪。慕容宇和欧阳然凭借着对俱乐部地形的快熟悉,在走廊里快穿梭,躲避着保镖的追捕,每一步都跑得飞快,不敢有丝毫停留。
慕容宇的肩膀还没有完全愈合,跑起来的时候,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工作服,顺着手臂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头,顺着脸颊滑落,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仅仅拉着欧阳然的手,拼命奔跑——他知道,一旦被理查德的保镖抓住,不仅他们会陷入危险,收集到的罪证也会被销毁,之前的努力就会全部白费,老队长和老陈的冤屈,也无法昭雪。
“慕容,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要不我们停下来,和他们拼了!”
欧阳然看着慕容宇苍白的脸色,看着他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心中满是心疼,语气急切地说道。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慕容宇再次承受痛苦。
“不行,我们不能拼!”
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我们已经拿到了初步罪证,只要我们能顺利逃出去,把罪证交给赵警官,就能立刻动手,抓住理查德,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要是我们现在停下来,不仅逃不出去,还会被理查德灭口,我们不能让老队长和老陈白白牺牲,不能让溪溪和林晚再次陷入危险!”
说完,慕容宇咬了咬牙,强忍肩膀的剧痛,拉着欧阳然,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走廊。这条走廊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且没有岔路,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安全出口,这是他们之前观察地形时现的,也是他们唯一的突围机会。
可就在他们快要跑到安全出口的时候,几名保镖突然从旁边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的保镖身材魁梧,眼神冰冷,语气凶狠:“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理查德先生说了,要把你们抓回去,好好审问,看看你们还有多少同伙,还有多少秘密!”
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停下脚步,背靠背站着,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保镖,神色凝重。慕容宇快从口袋里掏出武器,强忍肩膀的剧痛,双手握住武器,语气冰冷:“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欧阳然则握紧了手中的微型相机,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寻找着突围的机会——相机里的照片,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是抓住理查德的关键,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相机,顺利逃出去。
几名保镖对视一眼,纷纷朝着两人冲了过来,手中拿着武器,气势汹汹,眼神凶狠,恨不得立刻将两人抓住。慕容宇立刻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名保镖的腿部,保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地面。其他的保镖见状,并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朝着两人冲了过来,眼神更加凶狠。
欧阳然趁机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朝着身边的一名保镖砸去,精准地砸中了保镖的头部,保镖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两人并肩作战,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与保镖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慕容宇的肩膀虽然受伤,可动作依旧利落,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射击,都精准狠辣,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欧阳然则心思缜密,一边躲避着保镖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突围的机会,时不时用铁棍反击,牵制着保镖的注意力,为慕容宇减轻负担。
可保镖的人数太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两人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慕容宇的肩膀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工作服,顺着手臂缓缓滑落,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欧阳然看到慕容宇的样子,心中满是焦急,他奋力击退身边的一名保镖,对着慕容宇大喊:“慕容,你撑住!我们快到安全出口了,再坚持一下,只要我们冲出去,就安全了!”
慕容宇点了点头,强忍着疼痛,深吸一口气,再次扣动扳机,击中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保镖,为两人开辟出一条突围的道路。“然然,你先走!我来牵制他们!”
慕容宇对着欧阳然大喊,语气急切,“你带着相机,把罪证交给赵警官,一定要抓住理查德,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一定要保护好溪溪和林晚!”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欧阳然立刻拒绝,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不舍,“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说完,他冲过去,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慕容宇,一边击退身边的保镖,一边朝着安全出口跑去,脚步坚定而有力。
就在两人快要跑到安全出口的时候,理查德突然带着几名保镖追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两人,语气冰冷而狂妄:“慕容宇,欧阳然,你们以为你们能跑得掉吗?把相机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我就一枪打死你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宇和欧阳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警惕地盯着理查德,神色凝重。慕容宇将欧阳然护在身后,强忍肩膀的剧痛,眼神锐利地盯着理查德,语气冰冷:“理查德,你以为你能得逞吗?我们已经拍下了你和军火商交易的照片,只要我们把照片交给Interpo1总部,你就会身败名裂,被绳之以法,你当年害死老队长,勾结‘夜神’,贩卖军火,犯下的滔天罪行,迟早会受到惩罚,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哈哈哈,绳之以法?”
理查德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妄,“就凭你们?我是Interpo1的高层,有权有势,手下有很多亲信,你们手里的几张照片,根本奈何不了我!反而,你们今天闯入我的地盘,跟踪我,偷拍我,我可以随便给你们安一个罪名,说你们是影子组织的卧底,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人会为你们求情,没有人会相信你们!”
说完,理查德不再废话,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朝着慕容宇射来。欧阳然心中一紧,立刻拉着慕容宇,快躲闪,子弹擦着慕容宇的胳膊飞过,击中了旁边的墙壁,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碎石飞溅。“慕容,我们快撤!”
欧阳然大喊一声,拉着慕容宇,转身冲进了安全出口,关上了安全门,并用身体死死顶住,防止理查德和保镖们冲进来。
安全门后面,传来了理查德愤怒的大喊声和保镖们撞门的声音,震得门板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撞开。“然然,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堵着,他们很快就会撞开门的,我们快往下跑!”
慕容宇对着欧阳然说道,语气急切,肩膀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可他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为两人寻找生机。
两人立刻松开安全门,沿着楼梯快往下跑。楼梯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身后传来的撞门声和追赶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慕容宇的伤口越来越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每跑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伤口,眼前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欧阳然察觉到慕容宇的不对劲,立刻放慢脚步,搀扶着他,语气心疼:“慕容,你撑住,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会跑出去的,只要我们跑出去,就安全了,赵警官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递给慕容宇,“快,把药吃了,能缓解一下疼痛。”
慕容宇接过止痛药,就着随身携带的水,咽了下去,药效渐渐开始作,肩膀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欧阳然的手,语气坚定:“我没事,我们继续跑,不能让他们追上我们,不能让罪证落入他们的手中,我们一定要顺利逃出去,一定要抓住理查德,为老队长和老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