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拧到身后。欧阳然则趁机扑上前,按住“毒蛇”
的后背,将他狠狠按在地上,膝盖顶在他的后背,让他无法动弹。
“放开我!你们这些废物!赶紧放开我!”
“毒蛇”
疯狂地挣扎着,大声嘶吼,语气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夜神’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将你们碎尸万段!”
“闭嘴!”
慕容宇强忍着手臂的疼痛,语气冰冷,“你涉嫌贩卖毒品、走私军火,双手沾满了鲜血,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今天,我们就将你绳之以法,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老队长的仇,那些被你伤害的人的仇,我们今天,一并讨回来!”
欧阳然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快将“毒蛇”
的双手反铐在身后,用力拧紧,确保他无法挣脱。做完这一切,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相互搀扶着,缓缓站起身。慕容宇的右臂依旧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虚弱。欧阳然的左臂也疼得厉害,脸色同样苍白,可他始终紧紧扶着慕容宇,生怕他摔倒。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外围的Interpo1警员,终于赶到了!
仓库内的影子组织成员,听到警笛声,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神色紧张,射击的节奏也变得混乱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纷纷放下武器,想要逃跑,可仓库的大门已经被警员们包围,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束手就擒。
“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Interpo1的警员们冲了进来,手中的冲锋枪对准了剩余的影子组织成员,语气严肃,神色冷峻,快控制住了整个仓库的局面。
几名警员快步走上前,将被俘的影子组织成员一一戴上手铐,押了出去。还有一部分警员,开始清理仓库内的货物,清点毒品和武器的数量,将那些装满毒品和重型武器的木箱,一一登记造册,准备运回警局处理。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毒品和武器,警员们的神色都变得无比严肃——这些毒品和武器,一旦流入社会,将会摧毁无数个家庭,带来无尽的灾难。
一名穿着Interpo1制服的女警,快步走到慕容宇和欧阳然身边,看到两人身上的伤口,神色一紧,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语气急切:“慕容警官,欧阳警官,你们受伤了,我先给你们处理伤口!”
“麻烦你了。”
欧阳然点了点头,扶着慕容宇,缓缓走到一旁的木箱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将慕容宇的右臂抬起来,语气满是心疼,“你忍一忍,处理伤口会有点疼。”
慕容宇轻轻笑了笑,用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欧阳然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力量:“我没事,不疼,你不用担心。倒时你,左臂的伤口也裂开了,等会儿也让警官帮你处理一下。”
女警小心翼翼地剪开慕容宇右臂的工装,露出伤口——子弹擦过手臂,伤口不算太深,但伤口很长,鲜血还在不断渗出,看起来十分刺眼。女警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然后用碘伏消毒,最后用纱布紧紧包扎好,动作熟练而轻柔,尽量减轻慕容宇的疼痛。
处理完慕容宇的伤口,女警又开始处理欧阳然左臂的伤口。欧阳然的伤口原本就没有愈合,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纱布,看起来也十分严重。女警同样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一边处理,一边轻声说道:“欧阳警官,你的伤口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否则很难愈合。”
“我知道,谢谢你。”
欧阳然点了点头,目光始终落在慕容宇身上,眼底满是担忧与温情。刚才慕容宇替他挡子弹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从来没有想过,慕容宇会为了他,不惜牺牲自己,这份深情,早已刻进他的骨子里,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慕容宇察觉到欧阳然的目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我们成功抓住了‘毒蛇’,摧毁了影子组织的据点,缴获了所有的毒品和武器,没有辜负老队长的嘱托,也没有辜负那些被毒品和军火摧毁的家庭,这就够了。”
欧阳然点点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轻轻握住慕容宇的手,语气坚定:“是啊,我们做到了。可我们不能放松,‘夜神’还没有抓到,‘秃鹫’也还在逍遥法外,还有老队长卧底五年的真相,我们还没有揭开,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再也不要让对方受到伤害,好不好?”
“好。”
慕容宇重重地点头,眼底满是温情与坚定,“以后,我们并肩作战,相互守护,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一起面对,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承担,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都充满了温情与坚定,多年的默契与深情,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仓库内的混乱渐渐平息,警笛声、枪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警员们清理货物、登记造册的声音,阳光透过仓库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寒冷,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处理完伤口后,慕容宇和欧阳然不顾身体的疲惫与疼痛,立刻跟着Interpo1的警员,前往临时审讯室——他们要立刻审讯“毒蛇”
,从他口中,获取更多关于“夜神”
和“秃鹫”
的线索,为后续的抓捕行动,争取更多的时间。
临时审讯室设在附近的警局分部,房间狭小而昏暗,只有一盏台灯,照亮了审讯桌前的区域。“毒蛇”
被反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阴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周身依旧散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绝望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