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那头,传来欧阳然急促却冷静的声音,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警惕:“我知道了,慕容,你小心,我们会放慢度,仔细排查陷阱,不再贸然前进,就在前面的岔路口等你,千万不要着急,注意安全,我们等你汇合。”
挂掉通讯器后,慕容宇安排两名队员,将三名被麻醉的跟踪者绑起来,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藏在灌木丛深处,做好标记,等行动结束后,再过来接应他们,将他们带回警局审问,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安排好一切后,慕容宇便带着队员,快朝着欧阳然的方向赶去,他的心中满是牵挂,生怕欧阳然他们遇到危险,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手臂上的伤口被牵扯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想尽快赶到欧阳然身边,和他并肩作战,保护好他和队员们的安全。
与此同时,欧阳然带着三名队员,已经来到了前面的岔路口。岔路口有两条小路,一条蜿蜒曲折,朝着庄园的后门方向延伸,路面相对平坦一些;另一条则朝着深山的深处延伸,路面狭窄,两旁的荆棘更加茂密,看起来更加凶险。按照和慕容宇的约定,欧阳然带着队员停下了脚步,在岔路口附近的灌木丛中埋伏起来,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留意着可能出现的暗哨和陷阱,一边耐心等待着慕容宇的汇合,同时,也安排队员仔细排查岔路口周围的陷阱,确保他们的隐蔽地点安全。
欧阳然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两条小路,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警惕。两条路看起来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没有看到暗哨的身影,也没有现明显的陷阱痕迹,可他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暗夜”
设下的圈套,越是平静的地方,隐藏的危险就越大。他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生,只能不断地提醒队员们,提高警惕,不要放松大意。
“欧阳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两条路,我们不知道哪条路是通往庄园的正确路线,而且,慕容队还没有赶过来,我们要不要再等一等,等慕容队汇合后,再一起决定走哪条路?”
欧阳然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凝重而坚定:“不能等太久,时间紧迫,距离影子组织核心会议开始,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我们必须尽快逼近庄园,摸清内部的情况,找到核心会议的地点,为后续的突袭行动做好准备,不能因为等待,而耽误了最佳时机。另外,‘暗夜’派了核心成员跟踪我们,说明他很有可能在我们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埋伏,这两条路,说不定都有陷阱,我们必须尽快排查,确定哪条路是安全的,哪条路是通往庄园的正确路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坚定,做出了决定:“这样,我带着一名队员,去排查左边的小路,仔细检查有没有隐藏的陷阱和暗哨,摸清小路的情况,看看是不是通往庄园的后门。你带着另外一名队员,去排查右边的小路,同样仔细检查有没有隐藏的陷阱和暗哨,一旦现异常,立刻出信号,不许擅自行动,也不许轻易触碰任何可疑的东西,我们的目标是排查陷阱,不是正面冲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欧阳队!”
两名队员同时应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按照欧阳然的指示,分成两组,分别朝着两条小路出,小心翼翼地排查起来。他们的脚步很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仔细检查着脚下和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欧阳然带着一名队员,朝着左边的小路前行。左边的小路比右边的小路更窄,两旁的荆棘也更加茂密,枝条交错缠绕,几乎挡住了整个路面,需要时不时地用战术匕拨开荆棘,才能继续前行。脚下的泥地也更加湿滑,布满了松动的碎石,走起来格外费力,一不小心就会脚下打滑,摔倒在地。欧阳然凭借着对影子组织陷阱装置的熟悉,目光紧紧盯着脚下和周围的环境,仔细排查着每一个可疑的迹象,很快就现了隐藏在路边草丛中的一个感应装置。
这个感应装置比他们之前遇到的更加隐蔽,伪装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颜色和周围的石头几乎一模一样,表面还覆盖着一些泥土和杂草,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现不了。欧阳然立刻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身边的队员:“小心,这里有感应陷阱,这块石头有问题,是伪装的感应装置,里面装着警报器和麻醉气体,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触警报,还会引爆周围的地雷,到时候,我们不仅会暴露行踪,还会有生命危险。我们不能碰它,绕着走,尽量远离这块石头,不要触陷阱。”
队员立刻点了点头,按照欧阳然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块伪装的石头,继续前行。就在这时,欧阳然的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伤口被硬生生撕裂一般,疼得他浑身一僵,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手中的麻醉枪也差点掉在地上。身边的队员立刻伸手扶住他,语气急切而担忧:“欧阳队,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流了很多血,你快休息一下,我来排查剩下的路。”
“我没事,”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是伤口被牵扯到了,不影响行动。我们继续排查,尽快摸清这条小路的情况,确认是不是通往庄园的后门,然后和慕容汇合,不能耽误了任务。”
他咬着牙,挺直了身体,左手紧紧按住左臂的伤口,试图缓解疼痛,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没有丝毫的分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警报声,警报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欧阳然的耳朵里,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他心中一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立刻示意队员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好,有人触了陷阱,应该是右边小路的队员,他们遇到危险了,我们立刻过去支援,快!”
说完,欧阳然便带着队员,快朝着右边的小路赶去,左臂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温热的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流淌,浸湿了他的衣袖,可他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心中满是担忧——他不知道右边小路的队员遇到了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暗夜”
设下的圈套,只知道,他必须尽快赶到,保护好队员们的安全,不能让任何一名队员出事。
赶到右边小路的时候,欧阳然看到,一名队员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均匀,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显然是被麻醉气体熏到了,陷入了昏迷状态。另一名队员正守在他身边,身体紧紧贴在树干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紧紧握着麻醉枪,神色紧张而焦急,而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隐藏的警报装置正在闪烁着红光,出细微的警报声,显然,是队员不小心踩到了陷阱,触了警报,还释放出了麻醉气体。
“怎么样?他没事吧?”
欧阳然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目光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队员。
“欧阳队,他没事,只是被麻醉气体熏到了,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队员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这条小路的草丛里,藏着很多麻醉陷阱,都伪装成了落叶的样子,我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触了警报,还释放出了麻醉气体,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屏住了呼吸,没有被熏到,可他反应慢了一点,就被熏晕了。”
“我知道了,”
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不是意外,这是‘暗夜’设下的圈套,他故意在两条小路上都设置了陷阱,就是为了引诱我们触警报,暴露行踪,然后派守卫过来围堵我们,将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等守卫过来,我们就会陷入包围之中,到时候,想要脱身就难了。”
他立刻示意队员,将被麻醉的队员背起来,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他,也生怕牵扯到他的身体。然后带着他们,快朝着岔路口退去,脚步轻盈而迅捷,尽量避开脚下的陷阱,同时,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留意着守卫是否已经赶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守卫的呵斥声,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守卫已经听到了警报声,正在朝着这边赶来,而且人数不少。欧阳然心中一紧,知道他们已经无法顺利撤退,只能转过身,对着队员们说道:“你们带着他,继续朝着岔路口退去,去找慕容,和他汇合,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小心应对。我来断后,挡住他们,拖延时间,为你们争取撤退的机会,快走吧!”
“不行,欧阳队,要断后,我们一起断后,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守卫!”
队员们立刻拒绝,语气坚定,眼神中满是不肯退让,“我们是一个团队,要生死与共,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我们留下来,和你一起挡住他们,拖延时间。”
“别废话,”
欧阳然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声音虽然压低,却充满了力量,“这是命令!你们必须带着他,尽快和慕容汇合,只有这样,我们的任务才能顺利完成,才能抓住‘暗夜’,摧毁影子组织,阻止毒品流入市场。我熟悉影子组织的战术,知道他们的弱点,能更好地拖延时间,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不仅保护不了我,还会让你们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快走吧!”
队员们知道,欧阳然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他说出的命令,就必须执行。他们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对着欧阳然敬了一个礼,然后背着被麻醉的队员,快朝着岔路口退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的拖延,他们知道,只有尽快和慕容宇汇合,才能不辜负欧阳然的付出,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欧阳然则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麻醉枪,目光坚定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守卫,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拖延时间,保护好队员们的安全,等着慕容宇赶过来,等着和他汇合,一起完成任务。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左臂的剧烈疼痛,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的畏惧,哪怕面对的是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他也绝不会退缩。
很快,十几名守卫就追了上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身材高大,神色凶悍,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手里拿着先进的武器,眼神警惕而凶狠,紧紧盯着欧阳然,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外语,语气凶狠,显然,他们已经现了欧阳然的身份,是来围堵他的。欧阳然能清晰地看到,为的那名守卫的衣领处,也有一个黑色的蝙蝠印记,和之前遇到的跟踪者一样,是影子组织的核心成员,显然,这名守卫的身份不一般,是这些守卫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