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慕容宇,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慕容宇,欧阳然虽然受伤了,但他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对各类伪装和反侦察手段都很熟悉。等他稍微恢复一些,你和他乔装成会场工作人员,潜入会场内部,排查可疑人员,收集相关线索,留意影子组织成员的踪迹,一旦现异常,立刻上报,切勿擅自行动。”
慕容宇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想起了病床上的欧阳然,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顾队,然然的伤势很重,医生说他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进行剧烈活动。潜入会场内部,风险很大,一旦生冲突,他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
“我知道他伤势很重,这也是我反复考虑后的决定。”
顾廷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目前,我们身边,没有人比欧阳然更擅长伪装和排查,而且,你和他并肩作战多年,默契十足,只有你们两个人配合,才能最大程度地排查隐患,收集线索。我已经和医生沟通过了,只要欧阳然的身体状况允许,稍微活动一下,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你们主要是排查线索,尽量避免冲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慕容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顾廷峰说得对,目前的情况,确实没有比他和欧阳然更合适的人选。他看向顾廷峰,语气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然然,等他身体稍微恢复一些,我们就立刻投入工作,一定完成任务,排查会场内的隐患,找到影子组织的踪迹。”
“很好。”
顾廷峰点了点头,继续部署工作,“其他队员,分成两组,一组协助沈啸,负责会场周边的安保;另一组,继续审讯林砚,同时扩大调查范围,深入调查林砚的社会关系、小雅的死因,以及那个从保险柜里找到的钥匙、照片和笔记本上的图案、日期,一定要找到线索,说不定,这些线索和影子组织袭击禁毒会议的计划有关。”
“是!”
所有队员齐声应答,声音洪亮,打破了会议室的压抑,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坚定,哪怕前路凶险,哪怕线索渺茫,他们也绝不会退缩,因为他们是缉毒警察,守护一方安宁,打击毒品犯罪,是他们的使命,更是他们的信仰。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沈啸带领特警小队,前往禁毒会议会场,勘察地形,布置警戒区域,排查周边的安全隐患;负责审讯的队员,再次前往临时关押点,继续审讯林砚,试图找到突破口;负责调查的队员,则分头行动,深入调查林砚的过往和小雅的死因,追查那些未被破解的线索。
慕容宇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转身回到了欧阳然的房间。房间里灯光柔和,欧阳然依旧在沉睡中,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慕容宇轻轻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然然,对不起,又要让你受苦了。”
慕容宇小声呢喃,声音中满是心疼和愧疚,“顾队安排我们乔装成工作人员,潜入禁毒会议会场,排查线索,防范影子组织的袭击。我知道你的伤势很重,不该让你再参与这样危险的任务,可我没有办法,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完成这个任务。”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欧阳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过来。他看着慕容宇,嘴角露出一抹微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慕容,我听到了……会议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我能帮上忙。”
“你别逞强。”
慕容宇连忙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医生说你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也不能进行剧烈活动。会场里很危险,一旦生冲突,你的伤口很容易再次裂开,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欧阳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握住慕容宇的手,掌心的力道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真的没事,慕容。我知道,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关系到禁毒会议的顺利召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不是吗?”
看着欧阳然坚定的眼神,慕容宇心中一暖,眼眶微微热。他知道,欧阳然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他看似温柔,骨子里却有着一股韧劲,有着缉毒警察的勇敢与担当。他轻轻点了点头,紧紧回握住欧阳然的手,语气坚定:“好,我们一起面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在你身边,绝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嗯。”
欧阳然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满是依赖,“我相信你,慕容。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找到影子组织的线索,彻底摧毁他们,不让更多的人被毒品伤害,也不让我们的队员白白牺牲。”
接下来的三天,慕容宇一直守在欧阳然身边,一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一边和他一起熟悉禁毒会议会场的布局、工作人员的分工,以及乔装的细节。欧阳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虽然依旧有些虚弱,左臂还不能用力,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两人反复演练着排查可疑人员的方法、应对突情况的策略,默契十足,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并肩作战的日子。
期间,他们也收到了其他队员的消息:林砚依旧守口如瓶,无论队员们如何劝说、质问,他都始终不肯透露半句核心线索,只是偶尔会盯着小雅的照片,眼神复杂,充满了痛苦和愧疚;调查小雅死因的队员,找到了一些零星的线索,得知小雅十年前是因为误食了新型毒品,抢救无效去世的,而当时,负责贩卖这种新型毒品的,正是影子组织的一个外围据点,但具体的核心成员,依旧没有线索;那个从保险柜里找到的钥匙,经过检测,没有任何指纹和痕迹,无法确定是打开什么地方的;笔记本上的图案,经过比对,确实是一个码头的标志,但这个码头早已废弃,没有任何异常;旁边的日期,正是三天后——欧洲禁毒会议召开的日子。
“这个日期,一定不是巧合。”
欧阳然看着笔记本上的日期,眼神锐利,“影子组织很可能会利用这个废弃码头,作为袭击禁毒会议的中转站,或者是存放武器、毒品的据点。而且,那个钥匙,说不定就是打开码头某个隐蔽仓库的钥匙,里面可能藏着他们袭击会议的武器和装备。”
“我也这么认为。”
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我已经让队员们去调查那个废弃码头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影子组织心思缜密,很可能会声东击西,故意留下这些线索,迷惑我们,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既要追查码头的线索,也要守住禁毒会议的会场,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欧洲禁毒会议召开的当天,天刚蒙蒙亮,慕容宇和欧阳然就起床了。欧阳然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会场工作人员服装,左臂依旧不能用力,只能轻轻垂在身侧,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丝毫没有松懈。慕容宇则穿着和他一样的服装,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眼神中满是牵挂。
“准备好了吗?”
慕容宇轻轻扶了扶欧阳然的胳膊,语气温柔,“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可以随时暂停任务,不要逞强。”
“我准备好了,放心吧。”
欧阳然笑了笑,眼神坚定,“我们出吧,不能耽误了任务。”
两人并肩走出临时住处,坐上了前往禁毒会议会场的车辆。此时,会场周边已经戒严,沈啸带领特警小队,在会场周边设置了层层警戒,队员们手持枪械,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排查着可疑人员和车辆,气氛紧张而肃穆。会场门口,欧洲警方的警员和工作人员正在对进入会场的人员进行严格的安检,无论是身份验证,还是物品检查,都细致入微,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慕容宇和欧阳然凭借着提前办好的工作人员证件,顺利通过了安检,进入了会场内部。会场内宽敞明亮,布置得庄严肃穆,前方是主席台,两侧是各国禁毒官员的座位,周围摆放着各国的国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肃穆的气息。此时,各国的禁毒官员已经陆续抵达,他们身着正装,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讨论着禁毒工作的相关事宜,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我们分头行动,排查可疑人员,留意异常情况,每隔十分钟,通过通讯器联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