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还没开始。”
欧阳然对着对讲机轻声说,手指已经握住了口袋里的烟雾弹。
慕容宇点了点头,从战术背心掏出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动格栅。
就在格栅即将被撬开的瞬间,仓库门口突然传来“砰”
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小张的喊声:“警察!不许动!”
“糟了!提前暴露了!”
欧阳然心里一紧,不等慕容宇下令,就猛地推开格栅跳了下去,同时扔出烟雾弹。
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他大喊着“不许动”
,就往为那人冲去。
慕容宇见状,也赶紧跳下去,紧随其后。
“妈的!有埋伏!”
为那人反应极快,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欧阳然就扣动了扳机。
“小心!”
慕容宇大喊一声,一把推开欧阳然,自己却来不及躲闪,子弹“噗”
地一声打在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战术背心。
“慕容宇!”
欧阳然的眼睛红了,他一把抱住倒下的慕容宇,从口袋里掏出警棍,对着开枪那人的腿就砸了下去。
“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黑影见状,也纷纷掏出武器反抗,仓库里瞬间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小张带着人冲进来,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欧阳然蹲在慕容宇身边,看着他肩膀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手都在抖:“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撕下自己的战术背心,用力按住慕容宇的伤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哭什么,我又没死。”
慕容宇笑了笑,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我没事,别担心。”
他指了指地上的木箱,“快看看文物还在不在,还有他们的交易账本,别被毁掉了。”
欧阳然点点头,擦干眼泪,起身去检查木箱。
文物都还在,只是交易账本掉在地上,被慕容宇流出来的血和地上的雨水浸湿了,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他捡起账本,心里一沉,这可是指证老k同伙的关键证据,现在变成这样,怎么向局长交代?
【欧阳然心里独白:都怪我!要不是我冲动跳下去,慕容宇也不会受伤,账本也不会被浸湿。这下怎么办?证据被毁了,老k的同伙肯定会趁机翻供,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慕容宇会不会怪我?他肩膀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疼……】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把慕容宇抬上担架。
欧阳然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湿透的账本,脸色苍白。
小张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欧阳哥,别太自责,慕容哥肯定不会怪你的。我们先把嫌犯带回局里,账本的事再想办法。”
到了医院,医生给慕容宇做了手术,子弹顺利取了出来,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欧阳然守在病房外,手里还攥着那个湿透的账本,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去看看慕容宇,却又不敢进去,怕对方责怪他冲动。
“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病房里传来慕容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温和。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容宇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他进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账本怎么样了?”
欧阳然把账本递过去,声音有些沙哑:“被血和雨水浸湿了,字迹模糊不清,可能用不了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慕容宇的眼睛,“都怪我,要不是我冲动跳下去,你也不会受伤,账本也不会变成这样。”
“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