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然回头冲他笑了笑,眼眶红红的,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他剥开水果糖的糖纸,把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小时候母亲煮的红烧肉的甜味。
他走上台,接过局长手中的荣誉勋章,勋章是银质的,上面刻着两个警号,正是他父母当年的编号,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眼睛有些酸。
“我父母用生命告诉我们,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
欧阳然的声音有些颤,却异常坚定,传遍了整个广场,“他们当年破获‘雷霆行动’时,曾说过,要让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安心地吃着糖葫芦长大。
他们没完成的使命,我们来完成;他们守护的城市,我们来守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慕容宇,对方正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我还要谢谢一个人,”
他的声音放轻,带着点哽咽,“谢谢慕容宇,在我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陪着我。
没有他,我可能连站在这里的勇气都没有。”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比刚才还要热烈,小张他们甚至吹起了口哨。
慕容宇看着台上的身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警校见到欧阳然的场景。
那时候欧阳然穿着不合身的警服,站在队列里东张西望,被王教官骂了一顿还嬉皮笑脸,说“教官,我这是在观察地形,为以后抓小偷做准备”
。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在他父亲蒙冤时,陪他泡了七个通宵的档案室,眼睛熬得通红,却还笑着说“慕容宇,我相信叔叔是清白的”
;在他母亲病危时,跑前跑后联系医生,累得在医院走廊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给母亲买的向日葵;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后背被划得鲜血淋漓,却还说“没事,小伤而已”
。
【这家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气的小屁孩了,他成了和他父母一样勇敢的人。】慕容宇的眼眶有些热,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相握时的温度,心里满是骄傲和敬佩。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慕容宇看着台上的身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警校见到欧阳然的场景。
那时候欧阳然穿着不合身的警服,站在队列里东张西望,被王教官骂了一顿还嬉皮笑脸。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在他父亲蒙冤时,陪他泡了七个通宵的档案室;在他母亲病危时,跑前跑后联系医生;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这家伙,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气的小屁孩了。】慕容宇的眼眶有些热,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相握时的温度。
接下来是授予警号的环节,局长念出两个年轻警员的名字:“张磊、李明!”
小张和小李激动地走上台,两人的脸都红了,脚步有些飘。
当局长把刻着欧阳夫妇警号的警徽递给他们时,两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使命!”
台下响起了整齐的掌声,连老民警们都跟着鼓掌,眼里满是欣慰——英烈的精神,终于传承了下去。
欧阳然站在台上,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警号,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把他架在肩膀上,指着警徽说:“然然,这是世界上最光荣的标志,以后你也要成为一名警察,守护这座城市。
”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笑着抬手擦了擦——这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骄傲。
他的父母是英雄,现在,他们的警号又将继续守护这座城市,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下面,有青青年警员代表慕容宇言!”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慕容宇深吸一口气,走上台,站在欧阳然身边。
两人并肩站着,穿着同样的藏蓝色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极了当年的慕容建明和欧阳明。
“我父亲慕容建明曾说过,欧阳明夫妇是他见过最勇敢、最正直的警察。
”
慕容宇的声音沉稳有力,“当年‘雷霆行动’,他们三人组深入虎穴,面对歹徒的枪口,没有一个人退缩。我父亲说,欧阳明同志在中枪后,还笑着说‘别担心,我还能坚持’,李慧同志则死死咬住歹徒的胳膊,直到战友赶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欧阳然,“现在,他们的儿子欧阳然,也成了一名优秀的警察,他继承了父母的勇敢和正直,在城西工厂解救人质时,毫不犹豫地挡在战友身前,在为我父亲翻案时,陪我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
“我和欧阳然从警校时就是战友,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一起挨骂,一起受奖。”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我以前总觉得他嘴贫又娇气,直到我看到他为了破案,三天三夜不睡觉,看到他为了保护群众,不顾自己的安危。我才明白,他身上流着英烈的血,他骨子里藏着和他父母一样的勇敢。”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王教官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欣慰地笑了。
小张他们更是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嘴里喊着“宇哥!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