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爪子紧紧抓着树枝,橘色的毛在手电筒光下泛着柔光。
欧阳然伸手去抱猫,脚下的梯子突然晃了一下,他下意识抓住树枝,肋骨被扯得生疼,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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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慕容宇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双手死死扶住梯子,手心全是汗,“不行就下来!我叫消防!他们有云梯,比我们靠谱!”
他的声音都在抖,眼睛死死盯着欧阳然——上次集装箱火场,欧阳然差点被浓烟呛晕,这次要是从树上摔下来,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
欧阳然咬着牙,终于把橘猫抱进怀里,慢慢往下爬。
他的脸色有点白,却还是强撑着笑,把猫递给老太太,“阿姨,下次记得关好窗户,别让它再跑出来冒险了。”
老太太接过猫,笑得合不拢嘴,橘猫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
的满足声。
“谢谢你们啊!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她从口袋里掏出个还带着体温的苹果,硬塞给慕容宇,“拿着!刚买的烟台苹果,甜得很,补充体力!”
两人婉拒了苹果,刚开车回警局,报警电话又响了,这次是超市老板,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警察同志!有人偷东西!偷了两盒进口纯牛奶!一盒八块钱!你们快来啊!再晚他就要偷我收银机了!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造!”
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两盒牛奶?”
欧阳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语气满是嘲讽,“赵国安这手笔越来越小了,下次是不是要帮他抓偷鸡蛋的?还是帮他找丢失的袜子?”
“别吐槽了,”
慕容宇发动汽车,引擎轰鸣打破凌晨的寂静,“去看看,万一真有困难群众呢。
要是假的,正好顺藤摸瓜,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他侧头看了眼欧阳然,对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晨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把睫毛染成金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像幅温柔的水墨画。
【这家伙,连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好看。】
慕容宇心里嘀咕着,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看路况,脸颊却悄悄发烫。
赶到超市时,老板正揪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两盒牛奶,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就是他!偷我牛奶!还是进口的!”
老板的声音引来一群围观群众,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人。
慕容宇蹲下来,尽量让语气温柔:“小朋友,告诉叔叔,为什么要拿牛奶呀?是不是饿了?”
小男孩抬起头,眼泪“啪嗒”
掉在地上:“我妈妈生病了,住院了,没胃口,想喝牛奶……我没钱买,想打工又没人要,他们说我太小了……”
慕容宇的心瞬间软了,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板,声音坚定:“这两盒牛奶我买了,不用找了。
剩下的钱给小朋友拿两包面包,他肯定饿坏了。”
他把牛奶递给小男孩,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想要什么跟叔叔说,别偷东西,你妈妈知道了会伤心的,知道吗?”
小男孩接过牛奶,眼泪掉得更凶,却用力点头:“谢谢叔叔!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会好好学习,以后赚钱养妈妈!”
处理完超市的事,天已经蒙蒙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街边早餐店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味,两人刚回警局想研究U盘,报警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个年轻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警察同志!我的泰迪丢了!它叫多多,棕色的,戴红色项圈!找不回来我就不活了!它是我唯一的家人啊!”
“这是故意消耗我们精力。”
慕容宇坐在警车里,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划过,留下潦草字迹。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胡茬,连握笔的手都在抖,“赵国安知道我们要啃境外邮件,找核弹头线索,故意用这些破事绊住我们,想拖垮我们的体力,等下周一行动时趁虚而入。”
欧阳然靠在副驾上,用手机远程调监控,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慢了不少,显然是没休息好。
他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敲击屏幕时带着节奏感,看得慕容宇有些出神——大三那年校庆,欧阳然弹吉他唱《晴天》,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发现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