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官。”
她说,转身走了。
陈重山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十七岁的小孩给“教学”
了。
第三天,理论课轮到顾老师讲“技能法律伦理”
。
他讲的是“正当防卫与过当防卫的界定标准”
,举了一个真实案例:某技能者在遭受攻击后反杀对方,但因出必要限度被判处过失杀人。案例分析到一半,时幼举手了。
“如果反杀生在屏蔽领域内,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没有技能痕迹,法律上如何界定?是直接判过失,还是疑罪从无?”
顾老师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具体要看证据链,”
顾老师慢慢说,“屏蔽领域虽然能屏蔽技能,但不能屏蔽物理痕迹。弹道、血迹、指纹、尸体上的伤口形态,这些都能还原真相。”
“如果是刀伤呢?”
时幼问。语气非常平静。“伤口形态可以伪造吗?”
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老师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
他说,“下课后来办公室单独问我。”
时幼点头,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继续听课,好像什么都没有生。
课后她没有去顾老师的办公室,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需要的答案:伤口可以伪造,但最好不要留下伤口。
顾老师在办公室里等了她十五分钟,然后自己摇了摇头,把茶杯放到一边,喃喃道:“这小鬼……到底在暗示什么?还是我想多了?”
第四天,时幼开始“扫荡”
剩余的教官。
她去找了负责野外生存的赵教官,问:“在极地环境下,如果技能无法使用,保暖优先还是觅食优先?如果两者必须二选一,选哪个?为什么?”
赵教官回答:“保暖。因为没有体温你撑不过六小时。”
时幼记下来,又问:“如果环境是沙漠呢?答案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