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那孩子真是受苦了。好在当年没让咱家雪梅去下乡,女孩子在乡下容易受到欺负。”
许向东皱了皱眉:“她在乡下过得不好,她可以给她家中递信或者给家里打电话,让家里想办法将她弄回来,她干嘛要写信告诉你这些?”
许向东不解。许向东觉得这信怎么看都有问题。
王秀娟立马上前笑道:“你呀,就不懂了,他们小年轻之间嘛,我看是李玉梅相信青木才给青木写信诉苦。”
“这些孩子们对家里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只有对最亲的人才会吐露心声。”
说完,她又看向青木道:“青木你说是吧?”
青木扯着嘴角点了点头:“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当然还有特殊情况,像于李玉梅便属于特殊情况。
许向东还想问,被王秀娟给拦住了:“快要上班了,青木你赶紧去寄信吧,免得晚了待会上班迟到。”
许向东听到这里,也没再多说,只是摆了摆手:“早点去吧,晚上回来再说。”
青木点了点头,抱着手里的盒子匆匆出了门。
下楼后他骑着自行车七绕八绕地来到邮局,中途路过一处巷子时他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拿出来,绑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到邮局时,邮局下午刚刚上班。
青木将许青河的包裹和给王大柱的一盒信寄了出去,两个都是加急的。
他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收到,都会感觉到很惊喜的。
寄完信后,青木便去供销社报了个到,又晃到了钢铁厂。
他从小在钢铁厂职工楼长大,很多人都是认识他的,给门卫打了一声招呼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找到他爸所在的车间。
许向东见到青木,便快脱去了手套,摘下帽子,快跑了出来。
指了指休息区:“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吗?去那边说。”
两人便一路走到了休息区。青木从口袋里掏出李玉梅写给他的欠条,还有他在邮局里面汇款的存单。
“爸,我被王阿姨给骗了。”
许向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一直都知道重组家庭里只要有人有了私心,日子就很容易过得鸡飞狗跳。
两人凑合在一起,大家都吃点亏,各退一步,日子也是能过好的。
他看在对方对自家孩子好的份上从没藏过私心,对四个孩子他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你是听谁说了什么吗?”
青木点了点头:“我有一个接线员朋友,他无意中听到了王阿姨私底下往红星大队打过电话,是打给李雪梅的。”
“在王阿姨和李雪梅的通话过程中,知道了李雪梅半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对象是红星大队的拖拉机手。”
“但王阿姨明明就知道李玉梅已经结婚了,她为何还要暗搓搓地撺掇我和李玉梅谈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