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徐牧择恶趣味地说,“还会有我很多的兄弟姐妹,今天是他们的团圆日,我可以过去吓死他们。”
景遥责备:“daddy好坏。”
徐牧择毫不在意,“配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吃晚餐,不会觉得很下饭吗?”
徐牧择允许景遥为所欲为,景遥也愿意陪着徐牧择为虎作伥,他知道那个徐家最期待他和徐牧择分手,带着点对抗的心思,景遥道:“走啊,去徐家,去daddy兄弟姐妹和父母面前,卖弄一下我们的恩爱。”
“那不叫卖弄,那叫替我父母认清现实,”
徐牧择拍了拍男生的腰,“坐起来。”
景遥丢了抱枕,立刻跪坐在徐牧择的怀里,徐牧择将挡板升起,“自己掀起来。”
景遥捏住自己的衣摆,往上卷。
他看着男人浑,只管纵容,盯着徐牧择的唇,景遥滑动喉结问,“甜吗?”
徐牧择掐着,指腹打转,“你要自己尝尝吗?”
景遥说:“我吃不到。”
徐牧择说:“甜得。”
景遥更加卖力地请男人品尝。
车子平稳前进,外头一切的热闹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他们纵容对方,权利滋生的肆意妄为,将会贯穿彼此的一生。
第93章番外7
景遥给徐牧择买了两副领针,夜半心血来潮要给徐牧择试戴,徐牧择人还没醒透,就见那穿着睡衣的影子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徐牧择靠在枕头上,就这么盯着景遥,温暖的柔光灯照在男生的脊背上,徐牧择问:“找到了吗?”
景遥说:“奇怪了,我那天就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怎么不见了呢?”
当天没有来得及给徐牧择试戴,两人全把时间拿去抒爱意和思念了,景遥夜半想起来,还有给徐牧择买的礼物,翻箱倒柜好一会儿,却不见领针的踪影。
景遥打开下面的柜子,蹲在那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柜子里的东西,柜子收纳得整整齐齐,所有东西一目了然,他那个装领针的盒子就是找不到了。
徐牧择还困着,懒怠地从床上爬起来,努力睁了睁眼睛,保持清醒,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景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来。”
景遥后撤一步,跟徐牧择一起蹲在柜子边。
“什么颜色的包装?”
徐牧择问。
“深蓝色的一个盒子,正方形的,跟你送给我的那个胸针盒是一个材质。”
景遥没闲着,也在一边翻找着,他怀疑起自己的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