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与徐牧择疯玩了一个星期,金水湾如愿以偿布满他们的爱情痕迹,不知什么叫羞耻,什么叫体面,他们极致满足彼此的渴求。
徐牧择是一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在体能方面依然不落下风,景遥的身体也育完全,个头又增高了两厘米,体格不说健壮但也绝非骨瘦如柴,对现在的年纪来说一切都刚刚好,偏偏这么一个年轻人连大他一轮的男人都整不过。
徐牧择在床上野蛮,且言而无信,和他素日里的样子截然相反,他的一次永远不止一次,他的教学绵延无期,总能在景遥自觉学到了的时候又拓新知识点。
“这样可以吗?”
景遥低头瞧着自己的脚腕,“压不下去了。”
徐牧择始终贯彻鼓励式教育,“很棒了,宝贝很厉害。”
景遥环住男人的脖颈,积极地表现。但往往总是以朦胧的眼泪收场,他自以为豁得出去时,徐牧择总会反复刷新他的认知,他一边哭一边埋怨男人,又因为埋怨的语调不够凶狠,听起来更像情趣。
“这堂课不是你要学的?”
徐牧择一边为男生拭泪,一边持续猛攻,“坐起来,好好学。”
恩威并济可以用来驾驭下属,也能用来调教爱人,徐牧择领先的阅历很有一套,景遥根本招架不住。
金水湾里没有别人,他们可以放肆,景遥不必收着声音,徐牧择更不必装什么君子,于是每天都显得格外荒唐。
哗啦
午后的泳池激起水花,一道健壮的身躯扎进水里,徐牧择在水下快摆动身躯,从泳池的这头到那头,四十岁也当仁不让的体力,令景遥自愧不如。
景遥坐在泳池的边上,裹着一条浴巾,每次事后他们都会来游泳,徐牧择有健身的习惯,景遥从前就知道,他也隐隐猜得出徐牧择为什么比从前更加频繁地锻炼,注重生活体验了。因为他想陪自己更久,就要保持良好的身体素质。
景遥拽着浴巾,看水里鱼似的身躯从他的眼下来回窜过,他在国外也修了游泳的技能,就是很少下水,学会了之后并没有坚持每天去游泳馆游两圈的习惯。
碧蓝的水池仿若自然形成,水池的面积宽大,来回一趟景遥就会体力不支,要休息好久,而徐牧择是一口气游一个来回,这便具象化地体现出来他和男人的体能差距,景遥并不羞愧,也不会和徐牧择攀比这方面,他没有年龄的忧虑。
徐牧择游回来后,停在他的面前,抓住男生抵着水面的脚腕,问道:“下来吗?”
景遥晃了晃脚尖,“有点凉。”
徐牧择亲吻了下掌心里的脚腕,清澈的水亮晶晶地覆在肌肤上,雪糕似的美味,“刚刚结束,身上不是很热才对?”
景遥说:“daddy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万一感冒了,谁还能陪daddy锻炼?”
“宝贝的锻炼听着不像是正经词。”
徐牧择再探步上前,把住男生的腰肢,鼓励道:“下来,陪我玩一圈,你游泳的样子很漂亮。”
景遥期待地问:“真的吗?”
徐牧择说:“你皮肤白,泡在水里像只海豚。”
“我才不像海豚呢,那个一年四季都在情的东西。”
景遥说着揽住男人的脖颈,半个身子没入水里。
徐牧择没有立刻放开他,他用湿淋淋的手抚开男生额前的丝,他太喜欢看这张洋溢着青春自信的脸了,“那就不像它,像海里一切可爱的生物,好么?”
景遥还没过听情话的年纪,被哄得沾沾自喜,他撩了撩池水,“不是要我陪你一起游吗?怎么又不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