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想要。”
徐牧择卷起小孩的衣摆,垂下头,景遥顿时觉得冷嗖嗖的,他打了个激灵,大胆地抱住了男人的头,摸到徐牧择汗的头皮。
景遥咬住下唇,两条腿也从床铺上滑了下来,后腰被捧起,他委屈地流泪,“daddy,不能这样……”
他欲拒还迎地说。
徐牧择拉着他的手,不让他闲着,景遥不想,触碰令他心惊胆战,他根本不敢迎接徐牧择的情感。
可是徐牧择按着他,他没有办法挣脱,手腕被扣住,指尖紧紧蜷缩。
徐牧择问他是不是喜欢折磨他,景遥很快否决了。可是现在,他就是在折磨徐牧择,他清楚,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畏手畏脚,也很想放肆地由着对方去了,景遥咬紧牙关,在濒临崩溃的理智中颤抖。
“daddy,daddy……”
他捧着徐牧择的脸,希望能阻止他的舌尖,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酥麻。
“不要闲着。”
徐牧择攥着小孩的手腕,撑开他紧扣的手指。
景遥面红耳赤,衣衫落了下来,徐牧择抬起,放在他的面前,“张嘴。”
小孩的脸羞红,额角冒出细汗,乖乖地张开嘴巴,徐牧择把衣摆塞进他的嘴里。
“咬紧了。”
男人复垂下头去。
景遥两只脚抵着男人的裤管,脚趾用力地挤压着他,小腿绷紧,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他的手也不能由着自己,被男人的手带着,浑身都在泄力,景遥叼不住衣摆,总是落下来,裹住男人的脑袋,徐牧择没有责怪他,他只会更用力地按住他的手。
“惟惟好甜。”
徐牧择闷在小孩的衣襟里夸赞。
景遥哭的更凶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眼泪,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从眼眶里流出来,他想抽回的那只手抽不回来,只能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男人的脖颈。
惟惟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叫起来更令他无地自容,他和徐牧择之间有那多事可以计较,可是徐牧择都不跟他计较,他只一味地品尝他。
“daddy,不要了……”
景遥推搡着说,他仿若被雷击中,浑身的电流一阵接一阵,徐牧择的舌头还在灵巧的打转。
他根本叫不停对方。
景遥束手无策,只会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他好想见飞仙,他好想跟徐牧择更进一步。
在崩溃的前一秒,景遥猛地揽住了徐牧择的脑袋,手臂牢牢地缠上徐牧择的脖颈,汗湿的手臂和徐牧择的肌肤摩擦,景遥浑身绷紧,失声轻吟。
像在谱写一曲独属于男人的胜利赞歌。
徐牧择疼惜地亲吻了一下空气里小小的肚脐,复拉下衣摆,小孩在他眼里作成花朵一般绽放,青涩而动人。
“喜欢吗?”
趴在他肩膀的小孩羞耻地哭。
“给你吃一下这里就这副模样,”
徐牧择揉着小孩的脑袋,咄咄逼人地问,“daddy要是吃别处,惟惟又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