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意外:“不知道。”
孙素雅说:“只要是赚钱的事,徐总基本上都干过,他年轻那会野心老大了,什么圈子都能横插一脚,星协能有今天都是他一点点搞出来的。不然你以为只是电竞行业,能让他稳居上海市的富豪榜吗?”
“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追逐名利的人必须要盘清楚各方势力,徐总的家庭背景本来就很强,星协之后更稳了,网络上那些富豪榜都是博眼球的,真正的富豪基本不在榜单上,而是在少数知情者的心里。”
孙素雅说:“上海和其他地方一样,势力盘根错节的,这些东西你会慢慢了解。总之你记住一句就行了,你daddy是最牛逼的。”
景遥对徐牧择的了解是冰山一角,孙素雅几句话重新树立了徐牧择在景遥心里的形象,他看着眼花缭乱的剧本和大导演,想着也是了,只是有点小钱不至于每个大导演都愿意给面子,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他误解太深了。
“daddy捧过什么人吗?”
景遥追问,“为什么捧他们?”
孙素雅说:“具体是哪几个我忘了,太久了,都是他很早之前捧的了,也不算是特地捧了谁吧,娱乐圈有徐总的朋友,他投资了而已,那些导演有自己想捧的人,徐总跟他们吃过饭,了解后有投资,算是间接捧了他们吧。”
“是女星吗?”
“男女都有。”
景遥若有所思。
雪球也要吃苹果,坐在两人腿边汪汪叫,孙素雅给了它一小块苹果。
剧本敲定下来了。
景遥选了几个符合年纪和他的圈层的,他自知阶级,也没学过演戏,演不了贵族,找的都是接地气的角色。
晚上徐牧择回来,问景遥今天的身体怎么样。
景遥说已经好了,没事了,也没有烧,也没有难受。
徐牧择又问剧本的事,景遥也把情况跟他说了,严文宾办事利索,开机时间也定了,就等那天了。
“你自己喜欢就好,在剧组里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号,”
徐牧择想了想说,“不过估计也没人会找死,严文宾是个滑头,会替你铺好路的。”
景遥抱着外套,站在一边说,“嗯,我相信daddy的势力。”
徐牧择看了小孩一眼,“再观察两天吧,在家里关久了也怕你无聊,这两天没什么情况就回公司上班吧。”
“好。”
景遥的乖不是表演,是徐牧择给了他这么多,谁来都会很乖。
徐牧择瞄他一眼,心思复杂,却又什么也没说,扭回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