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北:【宝宝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疼你】
景遥早就察觉到秋北不是善茬,如果不是有金主的身份在,他早就开腔了,拿人手短,景遥颇为顾忌和耐心地应付对方。
景遥:【你要干什么?】
秋北:【我和孤独可不一样,和你直播间那些人都不一样,我能见到宝宝,能触碰到宝宝,宝宝不妨猜猜,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
景遥:【我不知道。】
秋北:【他们都是望梅止渴,只能跟你在网络上聊骚,而我不同,宝宝,我们迟早会碰面,你会被我好好地疼爱】
神经病。
网络上的妖魔鬼怪景遥见得多了,真正给他危机感的人却不多,隔着网线都是口嗨而已。但秋北不一样,秋北是星协内部的人,还很没下限,景遥说不怕是假的。
景遥:【我要睡觉了】
他把微信退了,没看秋北的回复。
景遥把衣服和手机放在一边,在枕头上躺下来,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秋北来的视频。虽然只看了短短的几秒钟,但还是冲击到他了。
景遥不懂情爱,这是他人生路上为零的经验,就连片子他都没看过,不是纯情,是根本没时间和心思去看,他一直在用力地生存。除了生存之外的事,他都漠不关心。
秋北的那个视频,引爆了景遥其他的情绪,他觉得很羞耻。但还是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他还没碰到,就停住了思考,感到很难堪,耳朵也红得厉害,这儿又没别人,他不知为什么如此羞愧,景遥侧过身,呼吸略微重了一些,枕边是徐牧择的西装外套,他的鼻尖触上去的那一刻,景遥微微张开嘴巴,吐出自己都没想过的喘息声。
他脑海里全是徐牧择,全是。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徐牧择,哪怕是在畏惧的心神下也可以,他可以跟徐牧择道歉,哪怕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反正一切都是他的错,景遥决定豁出去,前提是他能见到徐牧择。
被子在床上拧成一团。
景遥没敢再继续,他感到缺少某种精神层面的刺激。但仅仅是那么两下,他都有点儿受不了,景遥对着徐牧择的外套喘息,呆。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在脑海里反复呈现,景遥的某根神经被压住了似的,将徐牧择的警告抛诸脑后,一副视死如归的决心荡在心尖。
他拿过手机,无视了秋北新送进来的几条消息,找到徐牧择的联系方式,一口气了三条消息。
【daddy,你回来看我好不好?】
【daddy,我错了。】
【daddy,我有点儿想你。】
作者有话说:daddy:对,就这样,勾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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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遥满脑子都是柜子里看到的娃娃,他怎么可能不多想,那不是应该被收在徐牧择抽屉里的东西,徐牧择知道那是他做的吗?
景遥想的几乎要疯。
秋北还在给他消息,景遥对他设置了消息不提醒,忍着没删的动作,退而求其次。
秋北夜里乱情,几条消息没得到回复以后,误以为对方睡了,不再继续骚扰。
注定是个不眠夜。
景遥的时差乱了,窗口见了曙光,他守着手机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