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讶异,27岁?那是很年轻的岁数啊,可孙素雅的肌肤状态看起来,有着四五十岁的痕迹了。
是经历了什么能苍老这么多?想来不会是好事,景遥心中暗自惊疑。当然,他不会去问,他并不想揭谁的伤疤。
把注意力从孙素雅的身上收回来,景遥望着进出的人,问应良:“daddy呢?”
应良说:“在院子里。”
景遥往外看,扑了个空。
应良说:“徐总有晨起锻炼的习惯,如果这时候没在房间里,应该在球场吧,你去看看?快吃饭了。”
景遥点头说:“好。”
他寻出去。
庄园特别大,景遥找起来有点麻烦,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从东边找到西边,在一片平原上找一个身影是很简单的,只是景遥的注意力是球场,他想着找篮球场,结果应良嘴里的是高尔夫球场。
景遥看到了徐牧择的身影,略做了心理建设,踩上了草坪。
徐牧择也起了一个大早,此刻拎着球杆,一个人磨炼技术,打时间,他穿着一身运动服,肌肉线条明显,晨起有点冷,徐牧择因为运动,身体出汗了。
景遥站在一边,束手束脚地看着徐牧择挥杆,默默不语,视线随着徐牧择手上的球杆转动。
徐牧择自然也现了他,他往一处挪动,小孩就跟着他往那儿挪动,徐牧择停在一个洞口,头也不抬地问:“会吗?”
景遥诚实地说:“不会。”
他以为徐牧择要找对手,立刻表示自己不会玩,结果徐牧择却说:“过来,我教你。”
景遥犹豫,又走上前,无措地站在那儿,徐牧择把球杆塞在他的手里,站到了身后,却并没有离开,他没给景遥示范,而是手把手地将人圈在了怀里。
景遥有点疑惑,也很迷糊,他怀疑自己没睡醒。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握住了球杆,徐牧择的呼吸喷在他的头顶,问他说:“昨晚睡得好吗?”
景遥后颈一股温热,清晨该是头脑最清醒的时刻,他却迷糊得不知所以:“好,daddy呢?”
徐牧择带着景遥的手,姿势拉出一个专业的角度,应道:“不好。”
正在景遥出神之际,杆头猛地挥了出去,他完全没有用力,全是身后的男人主导,那让景遥感到凶猛强劲的力量感,把球子打出一个在空中飞舞的完美弧线。
徐牧择补充道:“因为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可以完全不惧我。”
景遥抬起脸,以一个从未有过的视角看向徐牧择,那张在他眼里满分的脸,从此刻的视角看上去,鼻梁更加立挺,瞳孔更加深邃,五官的锐利程度,更野蛮,更会进攻了。
绮丽的梦荡在脑海,景遥脸似火烧,他匆忙低下头,却被一只手抬起下巴,徐牧择的眼睛像一根奋力燃烧的蜡烛,灼热滚烫,用他那成年男性特有的嗓音说:“昨晚让宝贝流泪了,是daddy的错,daddy跟你道歉。”
“对不起宝贝,daddy失态了。”
作者有话说:其实徐总还是很有风度的(三花猫头)
这两天在生病,码完字脑子要炸掉了,换季流感多,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呀。
[45]
那滴眼泪不是徐牧择的错。
而且景遥也没有哭。
他只是眼角有些湿润罢了,并没有哭。
跟徐牧择解释这些有点困难,景遥欲言又止,当下抛给他的最大难题不是向徐牧择解释他诡异的生理性问题,是和徐牧择对视。
徐牧择掐着他的下巴,迫使景遥去看向他的眼睛,景遥在想,徐牧择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情假意,还是这个对视有其他的意思?不管如何,都改变不了的是这个对视太过亲密,加上他们的动作,两人之间溢出极其诡谲的气息。
徐牧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缓缓撒开手,指尖残留的皮肤温度,竟有种酥麻的痒意。
景遥干巴巴地解释:“您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