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惕笑道:“能被徐总斩了也是我的福气。”
两句俏皮话,旁观者误认为是打趣,实际上,那是警醒。
黄惕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所以敢打包票,两人对了个眼神,黄惕看了看徐牧择旁边的小孩。
景遥也正好在注视他。
“我就先回去了,”
黄惕对杨番道:“杨总,慢慢用。”
杨番说:“我送您。”
黄惕按住他的肩头:“可别,受不起。”
杨番没当真,当即起身:“什么话。”
两人一前一后往办公室房门去。
景遥看到黄惕走了,警铃大作,他顿时就要站起身,也不管碗里的饭吃完没有,眼睛跟着黄惕的身影,仓皇无措。
刚要把碗筷搁下,就对上了徐牧择的眼睛,景遥的动作被打住了,迟疑地问:“那我……”
徐牧择言简意赅:“你吃你的饭。”
景遥不知所措。
杨番送了黄惕回来,没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今天的戏就到这儿了,杨番看了眼景遥,提起沙上的外衣,请示道:“徐老板,那我也撤了?”
徐牧择说:“去哪儿是你的自由。”
杨番抬抬手,对景遥挥了挥:“弟弟,哥先走了,有空哥再来找你。”
他使了个眼色,景遥很想理解那个眼色是什么意思。但他和杨番才初次见面,不了解,也不能破秘。
办公室里就剩下了他们「父子」两个人。
没人再能为景遥打掩护,牵走徐牧择的注意力,景遥登时就没有吃饭的心情了,一大桌美食还剩许多,景遥想起「表哥」说,这一桌的丰盛都是给他准备的。
徐牧择关注着小孩的一举一动,适时地问:“吃不完了?”
景遥说:“我有点饱了。”
徐牧择说:“那就不吃了。”
景遥这才敢放下碗筷,这桌怎么处理?会有人来收拾吗?他要不要自己动手处理?他不知道,也不敢擅自乱动。
徐牧择站起身来,从桌子前跨了出去,边走边说:“方才有外人,不方便问你,怎么样,第一天来工作,感觉如何?”
景遥如实回答:“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