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倒是能找,花上点功夫就是了,”
杨番疑惑,“我就是挺好奇,到底为什么封他。”
朱恒说:“徐叔不是告诉你答案了?”
杨番皱着眉:“一个选手……不至于的,这些事轮不到他出手,余烬跟他确实交情不浅,可不论是余烬还是他,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徐牧择闯荡至今,容人的雅量没有,也不会赢得这么多的尊重,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一个素人主播下手,太诡异了。
“弄不明白了,”
杨番挠了挠头,不想深究了,“拉倒,走吧。”
一趟高列车行驶过去,候车的岸边站着许多奔赴五湖四海的人。
太阳底下,少年戴着一顶藏蓝色的鸭舌帽,身后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将纤瘦的身躯载上沉重的压力,干净的白T蹭上了些灰尘,画面看起来却更有意境了。
景遥站在对应的车厢站台,手上是一张纸质票,远行的城市需要两三天的路程,他买的是硬座,卧铺没了。
他打听到了一家来历还算不错的俱乐部,已经和那儿的负责人沟通好。如果顺利的话,他就可以在上海定下来了。
嗡
高列车进站的长鸣声响彻,人群陆续排起队伍,景遥在站台的最前方,沉重的背包使他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在登车时,列车员非常贴心地替他托了下身后的背包,景遥低头对那人说:“谢谢。”
列车员点头示意,并未多说什么。
景遥登上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背包太过沉重,他把包卸在了腿边。
少年的体格很小,越高挑越显得纤瘦,宽松肥大的白T袖子下是两指能量的手臂,鸭舌帽下的脸颊稚嫩,也无血色,他瘦得夸张,作息也混乱不堪,看起来总是营养不良。
可那张脸是好看的,好看到坐在旁边的人不断地想要看清楚鸭舌帽下的全貌。
景遥始终低着头,抚摸着手中的车票,时不时扭头看向窗外。
上海于他而言是陌生的城市,他去过一次上海,无功而返,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结果。
景遥昨晚刷到了徐牧择的儿子,那个他羡慕的身份,男生与他一般的年纪,面色滋润惬意,是搞跳舞的,评论区称呼他少爷,有许多人给他留评说想当他的小妈,还有自称妾室的。
分不清是玩梗还是真心。
景遥摘下帽子,趴在桌子上,把头扭向车窗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满脑子都是那个备受吹捧的身影。
他又默默地在心中,诚恳地许下那个许了无数次的愿。
下辈子让徐牧择这种人当他的爸爸。
他也想毫不费力地过完一生。
“这儿不让进。”
门口的保安立刻来阻止。
景遥没再向前:“我不进去,我就站在这里。”
保安指了指一边:“站那儿去。”
他们指的方向是太阳底下,景遥没去,也没站在这里,他离开了。
背包太沉重了,压的他肩膀有些酸,景遥再看手机,依然没收到回复,他打算再等十分钟。如果还没有消息,他就先去附近找个住所。
人来人往的,他站在哪里都不太对。
又五分钟后,俱乐部那边来了回复,负责人说现在有点忙,没时间出去,给他指了一个入口,告诉他从哪儿进去,景遥听着他的话,进到了一栋大楼里。
可是电梯又难住了。
景遥消息告诉他们,电梯要刷卡,不来人他没办法进去。
【找前台啊,他们会帮你刷的】
景遥左看右看,看到前台的身影,过去请教了一番,人家打听了他的来历和要去的楼层,片刻后帮他刷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