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让我们看的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他若连这个都没法走出来,之后也走不远。”
麟潜看向还在阵法里的穆说道,手也握紧了龙牙剑,一旦时间过长,他会强拆阵法,把人弄出来。
从阵法中清醒过来的人会被丢出阵法,三个小孩本来就没什么特别恐惧的,红叶看到了流萤不要她了,然后,嗯……红叶的想法很简单,流萤不要她了,她就把人扣下,所以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欧墨尼得斯诞生不久,他最恐惧的是穆不要他了,但身上是契约告诉他,穆还是要他的,就醒了。
被丢出来后,欧墨尼得斯第一反应是冲进去把自己的小主人带出来,维亚娜直接一尾巴把人抽晕了。红叶还算克制,有些事情经历过,会让人更加强大,几个人只能边警惕四周,边等待着穆。
穆沿着光照是方向走出后,并没有回到现实,而是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萦绕他许久的梦魇。
穆惊觉他现在是五岁的大小,团坐在衣柜里,好像之前是都是一场梦,外面的哭喊声,脚步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穆的眼睛逐渐空洞,他想推开衣柜门,可控制不了身体。突然,他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透过缝他看到了眼熟的一幕,他的保姆跑了进来,看到一个锁起来的衣柜,才现自己在慌乱中跑错了房间,那是夫人安置小少爷的房间,外面是个暗门的设计,外人根本现不了,但她是宅子的设计者之一,对这里太熟悉了,下意识就到这里了。外面的人已经追来了,她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子弹穿过了她的胸口,那人见她活不长就离开了,她抵在衣柜上,鲜血不断从口中流出,“小……小少爷,乖……不怕……不……出声……”
声音越来越小,泪水也从穆的眼眶中一颗一颗流下,痛苦、无助不断涌上心头,过了好久外面的声音停下来,一切都归于了安静,脱力的尸体抵住衣柜,黑暗的恐惧在穆心头环转,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密闭空间的空气依靠着聊胜于无的缝完成着交换,稀薄的氧气让穆陷入了昏睡。
过了好久好久,衣柜门被打开了,穆被抱了出来,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保姆的尸体,父母的尸体,还有好多认识的人的尸体,死亡在他脑中回荡。
场景一变,他回到了霍格沃茨,他一步一步向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教授,如同预言中一样倒在血泊当中,他脱力地跪在地上,抱着冰冷是教授,茫然而又无措。
就当穆已经认命地待在绝望中时,手腕上的刺痛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感觉到血液从手腕上流下的感觉,但抬手去看却现自己的手腕还是一片白净。
思绪回笼,穆想起来了,他现在应该是在山谷中,是那个法阵搞的鬼。
场景逐渐破碎,穆的脑子还在蒙就被了出来,麟潜眼疾手快接住了人,就穆现在是精神状态得砸地上。
沐苏立马往穆嘴里塞了个药丸,突如其来的冷流席卷全身,穆一个激灵,也不再想刚才的事情了。
弑簇罂咧着个大牙说道,“苏苏出品,必属精品,一个丹药下去,神清气爽。”
沐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贫了。”
见穆出来了,红叶拿了瓶水出来直接淋在欧墨尼得斯脸上,欧墨尼得斯打了个冷颤醒了,醒了还想往里面冲,就看到穆站在面前。
“主人,没事吧。”
欧墨尼得斯的红眸里满是关切。
穆顿了一下,“没事。”
张口后才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说着也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道血痕,落樱应该是感知到了主人的状况,直接割了穆一道,沐苏本来想给穆一个治愈咒的,但穆拒绝了,拿了个绷带缠了缠,反正袍子一遮也看不到,玄云也盘在了绷带上。这样一下估计有段时间安生不了,反复治疗有些烦。
几个人在原地休整,麟潜在弄他的阵盘,他还留了一个在圣徒那,门钥匙支撑不了这么多人,所以他弄了个双向的传送阵,防止走不了,或是人数不占优势。
“哟~这就不行了~”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众人看去,一个痞里痞气的人身后跟着一堆人。
“阿舍尔。”
穆眯起了眼睛里面满是杀气,真是一个讨厌的人。
“嗯嗯,叫本大爷干嘛。”
阿舍尔满不在意地回道。
穆身后的人已经握紧武器了,只要穆一动,或是对面动手,他们就立马动手,麟潜的阵盘也随时准备运作。
“怎么,看到自己恐惧的事情就气愤成这样,有些事情要直面才行呐~”
阿舍尔欠揍的语气完美掩盖了他痞帅的脸,让人气得牙痒痒。
“损事做得多,小心遭雷劈。”
穆冷笑道,微微转动手腕,准备动手。
“哈哈哈!有本事就劈啊!”
阿舍尔话音刚落,一道水桶粗的雷就把他劈得外焦里嫩,“噗通”
一声倒在了地上。
穆他们都愣住了,然后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
穆还没咋的动手就看到麟潜的龙牙剑一扫一片,确实西方体系里炼体几乎没有,但没想到这么垃圾。
战况是一边倒的,剩下的扫尾交给了圣徒。
弑簇罂凑到了穆旁边说道,“小公子的嘴是开过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