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听后猛地一惊,几根头悄然落在了肩上,努力挪开了视线不去看哈利的表情,多看一眼他就要松口了,“可,可是,以我们现在的魔力储备根本无法使用有杀伤力的黑魔法,顶多就是恶作剧的程度,而且我会的也不多,穆知道了,不得被骂死。”
想到后果,德拉科暗自咽了口口水,穆到好说,最讨厌的是那个一天到晚看不到人的那个老头,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自家父亲能不能拦住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怒火。
看着德拉科犹豫的样子,哈利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可我不想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无能为力,明明我才是哥哥,明明我才是,才是那个所谓的救世主,为什么所有的伤痛都落在了穆身上!”
说完,哈利“啪叽”
一下亲在了德拉科的唇上,“德拉科,求你了,我不想这么没用。”
德拉科心疼地看着哈利有些崩溃的样子,从袖子里拿出了魔杖,开始了一个敢学,一个敢教的状态。
在教学过程中,一个初步掌握,一个毫无基础,难免有些磕磕绊绊,德拉科搂着哈利,握着哈利的手一遍遍地挥着施法时魔杖的运动轨迹,要是哈利魔咒念错了,德拉科就亲一下。最后哈利学会了,嘴也肿了。
今天一遍遍地给哈利示范,对于德拉科自己也是很大的消耗,于是他是萎靡不振地回寝室的。
穆看铂金小蛇一副被榨干的模样,特地拿出了之前给某人准备的枸杞泡茶,一个两个都需要补身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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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闲暇时间,格林德沃直接把卷子丢给了手下的人,考完一场,批完一场,考试当天成绩就出来了。邓布利多对于他这种摸鱼行为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要不是为了在阿尔这里形象能好一点,格林德沃就连课也可以交给手下。
为了好的视觉效果,格林德沃特地用一本炼金术大师的手札和穆换取了波特庄园玫瑰的采摘权。看着明媚绚烂的红玫瑰,格林德沃晃了晃神,再娇嫩欲滴的玫瑰都比不上那两个月戈德里克山谷的玫瑰,可惜,回不去了……
本来已经扎好准备当礼物和惊喜送的玫瑰,在格林德沃的思索下还是被解开插进了花瓶。
尽管他和阿尔都在竭力避开那条伤疤,但隔阂无法消失,况且过去的事已经无法考证了。
格林德沃这般想着,感受到了魔力波动,阿尔来了!
微微侧身,格林德沃挡住了邓布利多可以看到玫瑰的视角。尽管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邓布利多怎么看不出来格林德沃脸上有些不自然,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要有分寸感,所以邓布利多也没开口,但他的小孩有事瞒着他。
为了不让邓布利多注意到那玫瑰,格林德沃拉起了邓布利多的手,闪身带着人进入了卧室,趁人没反应过来,直接把邓布利多衣服扒了换来一身麻瓜的衣服,然后用嘴喂下了减龄剂,虽然不太清楚阿尔维持在老年形态的原因,但喂药也是格林德沃的一项乐趣。
于是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大叔行走在了伦敦的街头,十指相扣。
格林德沃还是很紧张的,邓布利多为了防止他会伤害麻瓜,所以手微微用力,想把人抓在身边。
一路上他们收到了很多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羡慕的,有可惜的,当然,也有厌恶和排斥的。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他们不会再因为这些东西而分开了。年少时的他们为世俗的枷锁束缚,世人只知他们是宿敌,如今,熟悉他们容貌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也亦不会再被舆论所干扰,时代变了,当初的离经叛道,被更多的人所接受和认可了。
晚上,顾忌着邓布利多明天一早还有个会,格林德沃也就略微亲热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间了,不然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格林德沃走后,邓布利多去到了办公室,抚摸着花瓣,邓布利多眼眸微深
还是不及那两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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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霍格沃茨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波特庄园也是如此。
因为七月份,身为穆的管家及内侍的墨竹要跟着穆一起出差,所以,借着这个理由,墨竹环住了随风,把头埋在了随风的颈脖处。
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这个敏感的地方,随风整个人都要红透了,被熟悉的气息笼罩着,随风感觉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软了。
这时,墨竹微微抬头,含住了随风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摩挲了一番后,用舌头慢慢地拂过,含糊不清地对随风说道,“答应哥哥,好不好……”
随风的身体快于嘴给出了答案,墨竹直接把人摁在了床上,这层楼又成了幽的禁行区……
在不远处的别墅里,红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流萤从工作岗位上拉了出来,换上准备已久的女仆装,带上猫耳和项圈,把连着项圈的锁链交给了流萤,“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哟~”
红叶笑得很灿烂,搭配上周围散落的刑具,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流萤有些无奈,这家伙明明小时候还是很正经的,乖乖巧巧的,跟着上一任一个影子去修行了两年,回来后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
红叶似乎有些看懂了流萤眼中的无奈,直接起身坐在了流萤身上,左手的食指点在自己的朱唇上说道,“既然姐姐不想对我做什么,那不如就我对姐姐做点什么吧!”
说着,另一只手挑逗着流萤的敏感处,最后,衣服散落一地……
小剧场
赫敏:所以,是我不配了吗?!
还未出场的某人:敢问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遇上我的亲亲老婆!
看着即将脱离魔杖的绿光,吓出一身冷汗的恬三岁:三年级肯定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