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扬了扬眉毛,朝终于不再像只可怜小狗的外星人说道。
“……我没时间和你胡言乱语,卢瑟。”
人粗暴地揪住莱克斯的领子把他从办公椅上拖起来。
莱克斯顺从地跟着力道站起,成功让自己除了领带散乱些,看上去并不如何狼狈毕竟人也并没有比他高几厘米。
这个氪星人忘记了。
显而易见,人的记忆被修改了,或者说……某个指令,将他不符合应有“言行”
的意志重新覆盖了。看来他刚才完全没有做到“谨言慎行”
不奇怪,氪星人一直是这个蠢样子。
莱克斯对人的状态下了简明扼要的判决,冷静地分析起来。
问题是,指令是什么,又能影响多少人?
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更多的比如说,一整个地球?
莱克斯举起手,安抚猛兽般朝人轻声开口:“人,所以现在能告诉我吗,我究竟在你眼中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误?啊,莫茜,放下它,放下武器如果人想杀了我,那他当然也不会放过你,但我们的子弹又如何能攻破钢铁之躯?”
“告诉我你在卡德摩斯计划里还做了什么。”
人紧了紧手中的衣领,神情冷硬。
为了威慑,此刻他与莱克斯那张精明狡猾的属于资本家与政治生物的脸离得极近。他毫不意外地现,卢瑟瘦削的面庞上一派镇静,连呼吸都依然平稳。一呼一吸间,来自卢瑟的、干净而规律的温热鼻息扑在了人的脸上。
……
克拉克莫名联想起某种皮革调的香水味。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让他脑仁疼,手上力道更重,几乎只给手中的人类留下了一线呼吸的空隙。
“呃、放松点……你弄得我有些疼。”
莱克斯在窒息感里艰难地喘息着,进行了从容的抱怨。
闻言人下意识放松了手,只是依旧没有松开对卢瑟的挟制。
他扫过卢瑟苍白了些的面色,现这衬得那双碧绿的眼瞳越艳丽了。
“……”
克拉克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听话,他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抱歉!
他在困扰中无意识缓缓揉搓手中质感精良的衣领,紧盯着那双有恃无恐、理应让人厌恶的深绿双眼,下颌线越凌厉。
“谢谢你……英雄?”
莱克斯停顿了两秒,注意到人这次没有再产生异状,默默记录下这次的程度把握作为参考愤怒中的人原本不该听他的话才对。
“让我猜猜,你现我送给康纳的礼物了?”
莱克斯勾了勾唇,握上人的手打算尝试能否将它挪开
人像被氪石蛰了一样迅缩回了手。
“你在伤害他,你知道你给他的东西会对他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一直在玩弄生命,人体实验原本就违背了”
那点乍一看甚至有几分羞涩的举措完全没有影响人话语的严厉。
“抱歉,氪星人算人类吗?”
莱克斯理着领口,不客气地打断他,“人,我想或许你是在嫉妒嫉妒你的儿子比起仰慕你更服从我?哦,那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可惜有一个冷漠的氪星父亲……你应该看看他收到我送去的礼物有多高兴。”
“所以你承认了。”
人沉声说道,“以及收回你的话,康纳……他是”
“十年,还是二十年?有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有见过你这么鲁莽的时候了?人,你做出的不理智行为是否代表正义联盟的行动准则正在生改变?”
企业家挺拔而闲适地站立着,完全无视了人的疾言厉色,以指节一下下轻叩昂贵的实木桌板,熟练地进行扭曲事实的指控。
莱克斯让自己忽略掉说出这段话时心中的强烈违和感违和感主要聚集在他凭依记忆顺口说出的时间上。
不过……“顺应内心”
?大部分时候倒也的确不怎么困难。
不管在进行操纵的是什么,我想它不能实时读心。
而我被植入的指令是什么?
掌控世界?敌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