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影褪去外裳在谢瑾窈身边躺下,扯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想了想,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腹部:“这样可有好受一些?”
谢瑾窈紧蹙着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冷的,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玹影这处热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抱紧我。”
玹影手臂收紧,搂住谢瑾窈微微抖的身子。
记忆里,谢瑾窈以前来月事不会痛到如此地步,要说是气候的缘故,煜国比大周的冬日暖和,按说不该痛得这么厉害才是。
想来想去都无法安心,玹影道:“要不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
“不要。”
谢瑾窈攥住玹影的衣裳,不许他离开,“我好冷,你再抱紧点儿。”
玹影怀疑谢瑾窈不是来月事导致的腹痛,是感染了风寒,手探向她额间,一片冰凉的湿汗。
这般折腾了大半宿,直至天将亮,谢瑾窈才昏睡过去,身上的衣裳都要被汗水浸透了。
玹影怕谢瑾窈这么睡会着凉,将她身上的衣裳尽数脱去,紧紧抱住。
谢瑾窈睡醒时,现自己未着寸缕,脑袋枕在玹影胳膊上,他另一条胳膊环在她腰间,手掌贴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
玹影似乎一夜未睡。
谢瑾窈眨了眨眼,脑中闪过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
她失去了记忆,一开始对玹影十分冷漠,打了他一巴掌,还吵着要回大周,玹影竟也没阻拦,陪着她胡闹。
谢瑾窈观察着玹影的样子,他在闭目养神,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眉心那颗淡色的小痣上,轻声道:“真是个傻子。”
她一出声玹影就睁开了眼,眼睫颤了颤,启唇道:“身子还难受么?”
谢瑾窈轻咳一声,缩回手,挡在胸前,模仿自己失忆时说话的语气:“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把你家小姐的衣裳都脱了,你想做什么?”
“小姐出了汗,沾湿了衣裳,穿着不舒坦,也会着凉。”
玹影边解释边起身,“我去给小姐拿干净的衣裳。”
谢瑾窈不想玹影离开,挡在胸前的双手伸过去抱住他的脖颈。
玹影毫无防备,轻易被谢瑾窈“捕获”
,跌了回去。谢瑾窈欺身而上,歪着脑袋在玹影耳畔道:“没穿衣裳,岂不正合适……”
下一刻,谢瑾窈就吻住了他的唇。
顺滑如绸缎的长溜进玹影的衣领,如同她灵活的手指。他的衣带被解开,思绪瞬间凌乱起来。
他们上一次这般亲密还是谢瑾窈被沈怨捉弄,中了催情的药物,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又是为了哪般?
这段时日,谢瑾窈至多不过亲一亲他。
念及此,玹影捉住她的手。
谢瑾窈对他的心之所想一清二楚,唇舌退开寸许,含糊道:“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要你,玹影,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