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伤心极了,眼泪“啪嗒啪嗒”
往下掉,不仅为谢瑾窈的怪异流泪,也为自己不被主子信任而流泪。
谢瑾窈没空哄宝月,望向金菱银屏二人,这个梦真是越来越真实了。
方才宝月与谢瑾窈的对话,金菱银屏都听见了,心中惊异非常,不愿相信眼前所见耳朵所听。
金菱道:“小姐当真不记得了?”
银屏喃喃道:“小姐莫不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上身。”
大殿里安静了许久,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怎么都在这里杵着,小姐可是醒了?”
丫鬟们像找到了主心骨,同时看向大步走来的玹影。
宝月泪眼婆娑地往前迎了几步,想把谢瑾窈失去记忆的事告知玹影。
玹影先注意到谢瑾窈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眉心蹙了蹙,疾步过去,刚好与宝月擦肩而过。
宝月一肚子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玹影将谢瑾窈抱起,嗓音含着关心:“不穿鞋袜也不怕着凉……”
“放肆!”
谢瑾窈毫不留情甩了一耳光,响声分外清脆,在偌大的殿里荡起回音,“快放我下来,谁准你碰我的!”
玹影白皙的脸上印着五个清晰的红色指痕。
丫鬟们齐齐愣住。
谢瑾窈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打完了手心一片火辣辣。
她甩了甩手,柳眉倒竖,怒瞪着抱住自己不放的男人。
虽然他面容英俊,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也改变不了此人是个登徒子的事实。
德行败坏的美男子不值得欣赏。
不过这美男子的脾气倒是好,被她打一巴掌,不嗔不怒,只是用一种费解的眼神看着她。
“听到没有,放开我,你耳朵聋了?”
谢瑾窈奋力挣扎,奈何男子力气奇大无比,两条手臂如生铁一般纹丝不动。
谢瑾窈又气又恨,不得不向丫鬟求助:“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我!”
几个丫鬟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谢瑾窈看玹影的眼神陌生至极,令人为之心惊。
虽是如此,谢瑾窈最爱对玹影说的那句话倒没变——你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