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影根本不想同不相干的人说话。
他的态度给了红衣女子一丝希望,红衣女子冲着谢瑾窈冷笑:“莫不是你的臆想,玹影都没承认你是他的妻,你脸皮真厚,自说自话。”
“那是因为……”
谢瑾窈扫了一眼玹影,“没我允许,他理都不理你。你与他说了这么多,他可有回应你一句?”
玹影连谢瑾窈的问话都选择性理会,何况是其他人。
红衣女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摆明了被戳到痛处。仔细一想,这一路上不管她找什么话头与玹影聊,他都充耳不闻、闭口不谈,仿佛是个哑巴、聋子。
“玹影,你跟她说,我是谁。”
谢瑾窈抬起下巴。
玹影踌躇片刻,答道:“大小姐。”
谢瑾窈:“……”
“哈哈。”
红衣女子转悲为喜,两手叉腰,挑眉瞪眼嘲笑谢瑾窈,“听到没有,玹影说你是大小姐,没说你是他的妻。你这女子好生不要脸皮,竟上赶着……”
“沈怨。”
玹影容不得旁人对谢瑾窈不敬,目光冷冷扫向红衣女子,声音沉得可怕。
沈怨一时被唬住,心里忍不住怵。
谢瑾窈可没有因为玹影维护自己就消气,抬手拧了一把玹影的脸:“怨不着旁人误解,还不是你自己的话惹出来的。”
沈怨连近玹影的身都不能,眼前的女子却能触碰玹影的脸,玹影甚至不反抗,也不生气,任由那个女子在他脸上又摸又掐地作乱。
“你真无理。”
沈怨气不过,伸手想要推开谢瑾窈,“为什么要动手动脚。”
然而沈怨的手还没挨到谢瑾窈的衣裳就被玹影抬起的剑挡开,剑未出鞘,打在手上也是十分疼的。沈怨缩回手,疼得直皱眉,随即想到玹影有求于沈兰倾,居然敢无视她,还对她动手:“玹影,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母亲毁了你想要的神玑草。”
玹影抿唇,眸色依旧森然。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瑾窈听不懂玹影与旁人说话的内容,讨厌这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咦,今日的山谷好生热闹。”
宣无名从炼制丹药的屋子里走出来,有了新的进展,他的神色不似以往沉凝,眉宇间尽是松弛,乍眼一看,有张陌生的面孔,“原是来了客人。”
沈怨变了脸色,不仅仅是因为玹影的态度,还因为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宣无名走近看清沈怨的脸,瞳孔蓦然一缩,指着沈怨,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