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是不信的,要是真有的治,过去十几年早就治好了,何须等到现在。
“据说有位神医,医术十分了得,能治世间一切疑难杂症。”
谢宗钺道,“兴许那位神医能治好窈儿。”
老太君谈不上有多开心,她对谢瑾窈的厌恶早就深入了骨髓,不是谢宗钺三两句话能改变的。老太君怨恨谢瑾窈的存在拖累了谢宗钺大半生,害得他名下无子嗣承袭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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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已经出了玉京城,谢瑾窈是第一次吃庄灵妤做的糕点,尝到的第一口她就愣住了,她看着手中荷花状的糕点若有所思。
“小姐,怎么了?”
宝月问,“可是不合胃口?”
谢宗钺不常下厨,偶尔有闲情逸致做一碟糕点,都给谢瑾窈送去了。同样的糕点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也不尽相同,怎么庄灵妤做的糕点味道与谢宗钺做的如此相像。
“小姐?”
珠翠也唤了一声。
“四婶做的糕点居然与我父亲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谢瑾窈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银屏猜测道:“可能是跟同一位大厨学的。”
“是吗?”
谢瑾窈喃喃自语,吃了一块便不再吃了,剩下的都分给了丫鬟,还有马车外的玹影。
人生中头一次出远门,谢瑾窈一开始觉得沿途看到的山光水色美不胜收,与繁华的玉京城截然不同,令人心旷神怡、通体舒畅。后来就受不了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待在颠簸的马车上,感觉浑身都散架了,每行驶一段路都要在客栈中歇息大半天。
照这么个走法,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大周的边境,见到那位在诸国游走的神医。
有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在马车里将就睡下,连沐浴都是奢望,谢瑾窈后悔听了金菱的劝,没把家中的浴斛带出来。谢瑾窈都想让马车掉头打道回府了。
当初信誓旦旦在谢宗钺面前保证不管路上多苦多累都能坚持下来,如今再看倒像个笑话。
“金菱,咱们出来多久了?”
谢瑾窈有气无力地问。
金菱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道:“回小姐,是二十六日,快一个月了呢。”
金菱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感叹道,“时间过得太快了。”
谢瑾窈本是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车内闷热,放了冰鉴作用也不大,两边窗户的帘子都挑起来了,一听金菱的话,谢瑾窈刷地一下睁开眼:“今日是七月二十六!”
“七、七月二十六怎么了?”
几个丫鬟被谢瑾窈陡然拔高的声音惊了一跳,俱是不明所以,谢瑾窈鲜少这般一惊一乍,她哪怕动怒都是极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