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影道,“那些余党一定想抓到活的国公爷,因为他死了,东西也就找不到了。就算那些余党真的抓住了国公爷,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也会留着他的命。”
玹影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谢瑾窈眸光闪了闪,多了些神采,抬头望着玹影:“当真?”
对上谢瑾窈信任依赖的眼神,玹影说不出违心的话,默了默,终究是顺应谢瑾窈想听的说道:“真的。”
谢瑾窈抿着的唇微微翘起,露出一点笑:“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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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水阁昨夜来过一个人的消息没有在府中传开。一大早,老太君身边的田妈妈又过来了,金菱不想这刁奴扰了谢瑾窈的清净,总归田妈妈来了也没好事,正要自作主张去将人打了。
田妈妈似是看出了金菱的意图,竟隔着院子大喊道:“六小姐,老太君招呼府里的女眷今日去昭慈寺为国公爷进香祈福,保佑国公爷平安归来。六小姐是国公爷唯一的子嗣,不好缺席的!”
银屏挡在田妈妈跟前,拧着眉怒道:“昭慈寺那么远,小姐的身子怎么受得住,既是祈福,在哪里祈求佛祖都能听见。”
谁知道这些人安的什么心。
谢瑾窈身子好些的时候,也只出府在街上逛一逛便回来,何曾登过山,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珠翠道:“田妈妈请回吧,小姐昨夜里不舒坦,这会子还睡着。”
宝月也道:“老太君那里小姐自会分说。”
被几个丫鬟拦着,田妈妈是前进一步都难,只得继续扯着嗓门道:“玉京城哪个不知道,昭慈寺求平安最是灵验!”
“田妈妈!”
宝月气急败坏地威胁,“你再大喊大叫我就叫护卫扔你出去了!”
田妈妈岂会被几个黄毛丫头拿捏住了,边往里闯边张着嘴唾沫横飞:“咱们这些人的诚心哪能比得过国公爷的独女!六小姐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寝屋的门帘被挑开,谢瑾窈走了出来,因着她方才还在床上,并未梳妆打扮,一头乌微微凌乱地垂至腰间,一袭白藤色金银花暗纹锦裙,有风吹来,裙带飞扬。
谢瑾窈定定望着那撒泼的田妈妈,道:“将人带过来,打上二十……算了,二十大板会要了她的老命,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见血了,不吉利,那就十大板。另外,派个人去鹤延堂传话,我稍后就到。”